第74章 捕獲臭氧草,阿虜和小松的生死默契考驗
第74章 捕獲臭氧草,阿虜和小松的生死默契考驗
第74章 捕獲臭氧草,阿虜和小松的生死默契考驗楚淵兩隻腳踩在紫黑色的爛泥地里,泥漿子順著腳趾縫往外滋。
前方是個咕嘟咕嘟冒著毒泡的巨大沼澤。
硫磺味混著死老鼠發酵的惡臭,熏得人鼻腔粘膜直發酸。
沼澤正中心,紮根著一株跟小山包一樣大的臭氧草。
那玩意兒外表的葉片厚實得像防彈裝甲。
葉片縫隙里漏出來的白光,在這昏暗的深淵底層扎眼得很。
他正打算抬腳蹚過去,一巴掌把這顆大白菜連根拔了。
左側那片濃得像墨汁的毒瘴,突然被一股蠻橫的狂風絞了個稀碎。
“咳咳!咳咳咳……阿虜先生,我、我快喘不上氣了……”
一個帶著哭腔的破鑼嗓子傳了過來。
接著,兩個慘兮兮的人影從毒霧裡跌跌撞撞地砸進了空地。
走在前頭的藍發壯漢,渾身腱子肉掛滿了不知道哪蹭來的黑血。
上衣早破成了條狀物,在風裡直晃蕩。
他胳膊底下還死死夾著個戴著廚師帽的小個子。
小松的臉都被毒氣憋成了豬肝色。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正扒著阿虜的胳膊拚命倒氣。
“撐住小松!聞見沒?就在前面了!”
阿虜大口喘著粗氣,胸腔起伏得像個漏風的破風箱。
他猛地抬起頭,視線越過翻滾的沼澤氣泡。
一眼就盯死了那株巨大的臭氧草,瞳孔里冒出狂熱的紅光。
然後,他眼角的餘光掃到了沼澤邊上的人影。
阿虜渾身肌肉瞬間繃緊,腳步猛地剎住。
腳後跟在爛泥里犁出兩道冒煙的深溝。
“誰?!”
他死死盯著楚淵那一身破破爛爛的白廚師服。
視線往下移,看見了那雙快掉底的破塑料拖鞋。
這可是死途深淵底層!
連他這種四天王進來都得脫層皮,這人居然穿拖鞋逛街?
楚淵懶得搭理這大驚小怪的土著。
手指在半空虛虛划拉了一下,直接把聊天群的直播鏡頭懟了過去。
“老光棍們,把眼睛睜大點。”
他在群里發了條語音,尾音拖得老長。
“給你們看看,這本地土著是怎麼啃白菜的。”
凈土裡那倆正對著閉殼白菜乾瞪眼的老頭,瞬間消停了。
灰白色的魂體全擠到了光幕前頭,生怕漏看一眼。
小松好不容易把氣倒勻了,順著阿虜的視線看過去。
嚇得肩膀一縮,腿肚子直打轉。
“你、你別亂碰!”
小松扯著沙啞的嗓子喊,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那是蔬菜之王!一個人是絕對剝不開的!”
楚淵靠在一塊長滿毒蘑菇的石頭上,伸手摳了摳後腦勺。
指甲里全是汗泥。
“哦?怎麼個剝不開法?”他挑起一側眉毛。
阿虜把小松放下來,往前邁了兩步,像頭護食的猛獸。
“臭氧草的每一片葉子,都連著神經。必須得兩個人,同時、同等力道往下撕。”
他咽了口帶血腥味的唾沫,喉結上下滑動。
“差零點一秒,或者力氣偏了一兩,它瞬間就會爛成一灘臭水!”
楚淵嘴角一咧,從兜里摸出根不知道啥動物的骨頭渣。
塞進嘴裡當牙籤,咬得嘎嘣響。
“行啊,那你們倆表演個,哥在這兒給你倆騰地方。”
他往旁邊讓了半步,漫不經心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阿虜咬了咬牙,現在可沒工夫跟這神秘人起衝突。
毒瘴眼瞅著又要聚攏過來了。
“小松,準備好了嗎?”他扭頭看向搭檔,額角青筋直蹦。
小松哆嗦著從兜里掏出一把廚師刀。
死死握在手裡,指關節全捏白了。
“沒、沒問題……阿虜先生,我能跟上!”
兩人深吸一口氣,一腳踩進冒泡的毒沼澤。
泥水瞬間把他們的褲腿腐蝕出幾個焦黑的破洞。
強忍著皮膚被燒灼的刺痛,他們一左一右,站到了臭氧草跟前。
巨大的葉片散發著微光,紋理複雜得像迷宮。
“第一片……三、二、一,開!”
阿虜低吼一聲,粗壯的手指精準地扣住葉片邊緣。
小松也在同一微秒,捏住了另一側。
“嘎吱——”
兩人同時發力,第一層厚實的葉片被完美撕下。
一股濃郁的清香撲面而來,把周圍的臭氣衝散了點。
還沒等他們喘口氣。
臭氧草內部的神經感受到了威脅。
第二層葉片開始劇烈收縮,表面分泌出一層滑膩的汁液。
“快!跟上它的節奏!”阿虜眼珠子死死盯著葉脈的變動。
小松滿頭大汗,汗水淌進眼睛里殺得生疼,他連眨眼都不敢。
“撕!”
“撕!”
動作越來越快,空氣里撕裂葉片的“唰唰”聲連成了一片。
葉子一層層掉進沼澤,被毒水吞沒。
汗水順著阿虜的下巴砸在葉片上,瞬間被那層滑液彈開。
指甲蓋因為用力過猛,已經滲出了血絲。
小松咬著舌尖,口腔里全是鐵鏽味。
他不能閉眼,毒瘴熏得他眼結膜充血,兩隻眼睛紅得像剛哭過的兔子。
群直播里,斑看得查克拉都沸騰了。
“哈西辣媽!看清沒!他們的肌肉發力、連心臟跳動的頻率都在往一塊兒靠!”
斑的寫輪眼轉得飛快,“這是把神經反射強制綁定了!”
柱間那雙綠油油的眼睛瞪得溜圓。
“原來如此……不能硬扯,得順著它的呼吸來!”
他一拍大腿,“得把咱們倆的查克拉波段調成一樣的!”
托尼也冒泡發了條語音。
“賈維斯分析了他們的動作頻率,誤差在零點零零一秒以內。老天,這兩人不去開斯塔克工業的同步機甲真是屈才了。”
沼澤邊上。
阿虜和小松已經到了極限。
毒氣順著他們的毛孔往裡鑽,小松的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黑血。
呼吸聲跟拉風箱一樣,每吸一口氣肺管子都在發顫。
“小松……最後……最後一片了!”阿虜的聲音嘶啞得像破鑼。
小松眼前一陣陣發黑,全靠咬著舌尖的那點痛覺撐著。
“來吧!阿虜先生!”
兩人在這一刻,彷彿連靈魂都交融在了一起。
沒有倒數,沒有暗號。
完全憑藉著那股生死之間磨礪出來的絕對感知。
兩雙手,同時發力,往下猛地一扒。
“哧啦——!”
最後一片外殼被扯掉。
就像剝開了一顆巨大的夜明珠。
一股刺眼到讓人睜不開的白光,轟然爆開。
把周圍幾十米內的紫色毒瘴像掃垃圾一樣全部驅散。
潔白如玉的果肉露了出來,表面流淌著琥珀色的甜美汁液。
那股能讓人細胞都跟著跳舞的甜香,化作實質的微風,卷過整片空地。
“成、成功了……”
小鬆手里的刀“哐當”掉進泥里,雙膝一軟。
直接癱坐在沼澤邊緣,爛泥糊了半個身子。
眼淚決堤一樣往下砸,沖開了臉上的黑灰。
阿虜一把將小松從泥水裡撈起來,死死抱在懷裡。
兩個大男人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毫無形象。
“太棒了小松!我們的羈絆……我們的默契是無敵的!”
阿虜仰頭狂吼,激動得連身上的毒瘡都不覺得疼了。
群裡頭,那倆老頭也看熱血了。
“好小子!這同步率,連老夫都得說聲佩服!”
斑在光幕那頭拍著大腿,魂體直哆嗦。
柱間已經轉頭去拽斑的胳膊了。
“來來來!咱倆也試試!我數一二三啊!”
這其樂融融、感天動地的場面,放在熱血漫里絕對是催人淚下的名場面。
楚淵卻靠在石頭上,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他伸出小拇指,摳了摳被他們嚎得發癢的耳屎,順手彈在地上。
“呸。”
嘴裡的骨頭渣子吐進泥坑裡,砸出個泥點子。
楚淵趿拉著破拖鞋,吧唧吧唧地走到抱頭痛哭的兩人旁邊。
居高臨下地瞥著他們,嘴角扯出一個嫌棄的弧度。
打了個帶著臭氧清香的哈欠。
“剝個菜還得費這麼大勁,鼻涕眼淚抹得滿臉都是。”
他伸手揉了揉肚子,胃裡那股恐怖的飢餓感又翻騰上來了。
喉結上下滾了兩圈,眼底冒出一層貪婪的紅芒。
“你們管這玩意兒叫默契?”
楚淵冷笑了一聲,嗓音里全是欠揍的散漫。
“哥覺得……你們這就是純純的,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