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艾斯德斯:群主,來跟我盡情地廝殺吧!
第79章 艾斯德斯:群主,來跟我盡情地廝殺吧!
第79章 艾斯德斯:群主,來跟我盡情地廝殺吧!斬赤紅之瞳世界,北地冰原。
雪花被狂風裹挾著,刀片似的往人臉上刮,割得皮膚生疼。
半透明的光幕懸在半空,那封帶著血光的邀請函刺眼得扎人。
艾斯德斯冰藍色的眸子里,倒映著那個骷髏頭標誌,嘴角猛地咧開一個病態的弧度。
“有意思……”
她抬起修長的手指,指甲尖“啪”地一聲戳在光幕上,“這種囂張的獵物,真讓人迫不及待啊。”
話音剛落。
灰濛濛的天空像被一把看不見的巨斧劈開。
一道幾米高的紫色虛空裂縫,裹挾著劈里啪啦的靜電火花,憑空撕裂。
裂縫那頭。
一股滾燙的硫磺味、混雜著生肉被烤焦的濃烈焦臭,像海嘯一樣沖了出來。
冰原上的溫度瞬間拔高。
地上的積雪肉眼可見地化成一灘灘黑水,滋滋冒著白煙。
艾斯德斯一把抽出腰間的西洋劍。
劍刃摩擦劍鞘,發出“錚”的一聲刺耳銳響。
她那雙軍靴踩著融化的泥水,“吧唧,吧唧”。
連半點猶豫都沒有。
帶著那股快要溢出來的施虐狂熱,大步跨進了紫色的空間漩渦。
視角切到死途深淵底層。
楚淵盤腿坐在塊還冒著黑煙的岩石上。
嘴裡叼著那根火龍肋骨,一下一下刮著牙縫,骨茬子發出“嘎吱”的摩擦聲。
大古縮在旁邊,手裡那塊帶脆骨的肉剛咬了一半。
“吧嗒。”
肉塊掉在地上,滾了兩圈沾滿火山灰。
他瞪圓了眼珠子,盯著頭頂上突然裂開的大口子。
“群、群主……那娘們真敢過來啊?”
大古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幹得像塞了把沙子,“這地兒可是……”
還沒等他啰嗦完。
一條裹著白色長靴的筆直大腿,從裂縫裡邁了出來。
緊接著是白色的軍服,深藍色的長發,還有那張帶著嗜血冷笑的臉。
“咔啦。”
艾斯德斯軍靴落地。
直接踩碎了一截不知名怪獸的臂骨,骨頭渣子崩得到處都是。
死途深淵底層那幾百度的熱浪,撲面撞在她身上。
卻硬生生被她體表散發出的森寒凍氣擋在半米開外,撞出一圈白霧。
她沒急著說話。
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視線掃過這片暗紅色的焦土。
左邊,堆著像小山一樣高的百足蟲殘骸,綠血還在往岩漿里滴。
右邊,半截地獄火龍的翅膀掛在岩壁上,燒得漆黑。
空氣里那種壓迫感,像一隻無形的鐵手,死死攥著她的心臟。
撲通,撲通。
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
不是恐懼。
是渾身好戰細胞聞到血腥味后的徹底沸騰。
“太棒了……”
艾斯德斯伸出舌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嘗到了一絲空氣里飄浮的硫磺味。
她轉過頭,死死盯住坐在石頭上的楚淵。
“這些骨頭……就是你狩獵的獵物嗎?”
她肩膀止不住地顫抖,笑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越來越大。
“哈哈哈哈!夠狂!夠野蠻!”
她手腕一抖,西洋劍挽了個劍花,劍尖直指楚淵的鼻尖。
“群主是吧?來!別坐著當死人!”
艾斯德斯眼底全被病態的興奮填滿,“來跟我盡情地廝殺吧!讓我聽聽你骨頭斷裂的聲音!”
大古在旁邊聽得直咧嘴,默默往後挪了半個屁股。
“這女的腦子有坑吧……”他小聲嘀咕。
“敢拿破鐵片指著咱們這位祖宗,她怕是不知道自己要變成啥形狀了。”
群聊面板在楚淵腦漿子里跳了一下。
斑發了條語音,夾著嚼菜幫子的脆響。
“喲,這丫頭脾氣夠爆。群主,你下手收著點,老夫還得看她洗碗呢。”
柱間也跟著插嘴,“就是就是,人家小姑娘細皮嫩肉的,別給打壞了……”
“閉嘴,倆老幫菜。”
楚淵在群里回了一句,順手把聊天框划拉到一邊。
他沒起身,就那麼弔兒郎當地坐著。
抬手捏住嘴裡的火龍肋骨,隨手往旁邊的岩漿坑裡一扔。
“撲通。”
骨頭砸起一朵紅色的火花。
楚淵拿小拇指摳了摳被她笑得發癢的耳朵,掀起半拉眼皮。
“廝殺?”
他嘴角扯出一個滿是惡意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齒。
“小丫頭,你家大人沒教過你……飯後劇烈運動容易闌尾炎嗎?”
楚淵拍了拍肚皮,“哥這會兒撐得慌,懶得動彈。你自己找個涼快地兒待著去。”
這話一出,艾斯德斯的眼皮狂跳了兩下。
被人無視。
被當成個鬧事的小屁孩。
她腦子裡那根理智的弦“嘣”地斷了。
“找死!”
艾斯德斯厲喝一聲,左胸口那枚惡魔之粹的印記爆發出一陣刺眼的冰藍光芒。
寒氣。
絕對的寒氣以她為中心,像海嘯一樣炸開。
死途深淵底層的幾百度高溫,居然被這股凍氣硬生生壓了下去。
岩漿表面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
大古凍得打了個響亮的噴嚏,鼻涕直接結成了冰溜子。
“阿嚏!卧槽……這什麼製冷效果……”
他雙手抱住膀子直哆嗦,“群主大大!冷啊!”
艾斯德斯臉上的笑容猙獰到了頂峰。
她根本不留後手。
既然對方是能狩獵這些巨獸的怪物,那就直接用最強的一擊把他碾碎。
“摩訶缽特摩!”
一聲暴喝,寒氣瞬間收縮。
四周的空間像被按下暫停鍵的錄像帶。
半空中炸開的火星子,卡住了。
大古縮著脖子擦鼻涕的動作,定格了。
連空氣里那種難聞的硫磺味,似乎都被凍成了固體,沒法流動。
時間靜止。
這是她壓箱底的絕招,凍結時空的絕對法則。
艾斯德斯在靜止的世界里邁開腿。
軍靴踩在結冰的岩地上,連聲音都沒有。
她走到楚淵面前,看著這個連坐姿都沒變過的男人,嘴角滿是嘲弄。
“什麼群主,還以為是個多硬的骨頭。”
她舉起西洋劍,劍鋒對準了楚淵的心臟。
“在我的世界里,連你的絕望都會被一起凍結。”
她手腕發力,劍尖狠狠刺了下去。
就在劍刃離楚淵胸口還差半寸的時候。
“咔嚓。”
一聲細微的碎裂聲,在她腦子裡炸開。
艾斯德斯瞳孔猛地一縮。
她看見……楚淵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緊接著,那個被凍住的男人,嘴巴慢慢張開。
一股濃白色的熱氣,順著他喉嚨里慢騰騰地呼了出來。
“哈——欠——”
楚淵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關節爆豆似的脆響,直接把死寂的空間撕成了碎片。
那口氣。
那口混著高階猛獸肉香、帶著饕餮狂暴細胞能量的悶熱呼吸。
就像一柄幾萬噸重的攻城錘,轟然砸在艾斯德斯的“摩訶缽特摩”上。
“嘩啦啦——”
彷彿無數塊玻璃同時碎裂。
凍結時空的法則,在美食界這超高維度的能量場面前。
在楚淵那一身深不見底的暴食氣焰面前。
脆得連張擦屁股的紙都不如。
藍色的冰霧瞬間被熱浪蒸發得乾乾淨淨。
大古的噴嚏終於打完了,揉著鼻子直吸溜。
半空的火星子繼續往下掉,砸在岩漿里滋滋響。
艾斯德斯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她引以為傲的絕招,連神具都能凍結的法則。
被他……一個哈欠給破了?!
握劍的手不受控制地發抖,虎口一陣發麻。
她下意識想往後退拉開距離。
腳跟還沒抬起來。
眼前的石頭上,空了。
楚淵的人影就像是被橡皮擦憑空抹掉了一樣。
“找啥呢?”
一道懶洋洋的嗓音,帶著點黏糊糊的熱氣,貼著她後腦勺飄了過來。
艾斯德斯渾身汗毛倒豎。
這怎麼可能?
哪怕是再快的速度,空氣也得有流動的風聲啊!
她猛地轉過頭。
楚淵那張帶著點痞笑的臉,離她的鼻尖不到半尺。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鬼魅一樣站在了她背後。
那雙快掉底的破塑料拖鞋,甚至連半點灰都沒揚起來。
楚淵比她高出一個多頭,居高臨下地垂著眼皮,瞅著她那張獃滯的臉蛋。
眼底的紅芒閃爍著,像在打量一塊帶冰碴子的裡脊肉。
他伸出那根剛剛剔完牙、還沾著點不知名油脂的食指。
慢慢悠悠地,抵在了艾斯德斯手裡那把西洋劍的劍側。
艾斯德斯喉嚨發緊,呼吸全亂了。
“小丫頭片子……”
楚淵歪了下腦袋,嘴角咧出一抹帶著殘忍的壞笑。
“你剛才說……”
他停頓了一下,指尖在那冰涼的劍身上輕輕彈了一記。
“要把誰……碾碎了蹂躪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