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楚淵一根手指鎮壓將軍,順便餵了一口甜點
第80章 楚淵一根手指鎮壓將軍,順便餵了一口甜點
第80章 楚淵一根手指鎮壓將軍,順便餵了一口甜點“要把誰……碾碎了蹂躪來著?”
熱氣撲在艾斯德斯耳根子上。她脖頸上的汗毛刷地一下全豎了起來。
那是本能的應激反應。
她咬緊后槽牙,口腔里漫出一股子血腥味,反手就是一劍。
劍刃撕開硫磺味濃重的空氣,直奔楚淵的心窩子扎過去。
楚淵連眼皮都沒眨。
他就那麼懶洋洋地站著,肩膀耷拉著。
甚至還有閑心打了個散漫的哈欠,鼻孔里噴出一小股白煙。
右手慢騰騰地抬起來。
剛才剔火龍骨頭沾著的那層黏糊糊的油漬,還在食指指肚上反著光。
這根油膩膩的手指頭,就這麼輕飄飄地往前一送。
“叮。”
指尖和劍尖撞在一塊兒。
沒火花,沒巨響。
就是一聲清脆得像瓷碗掉在石板上的動靜。
百鍊精鋼打造的西洋劍,突然定在了半空,劍身詭異地彎出一個誇張的弧度。
緊接著。
從劍尖開始,蛛網一樣的裂紋“咔啦咔啦”往下蔓延。
崩碎的鐵片子像下暴雨一樣,稀里嘩啦砸在冒泡的岩漿地皮上。
反震的力道順著劍柄,跟瘋牛似的倒撞回去。
艾斯德斯虎口“噗嗤”一下崩開條血口子,紅白相間的肉翻在外面。
她連痛呼都沒來得及哼出聲。
那股蠻橫的力道直接撞在她胸口。
護體的冰之鎧甲,在楚淵那一指頭的餘波面前,脆得跟糖瓜沒兩樣。
“砰”的一聲悶響,冰碴子漫天亂崩。
打在大古本來就破爛的制服上,凍得他直縮脖子。
艾斯德斯整個人往後倒飛出去。
腳跟在焦土上犁出兩條冒煙的深溝,黑泥濺了一大腿。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起伏得快要炸開。
低頭瞅了一眼空蕩蕩的右手,只剩個孤零零的劍柄握在手心裡。
血順著手腕往下滴,“吧嗒”砸在鞋面上。
一直以來信奉的弱肉強食、抖S女王的那套世界觀。
在這一根反著油光的指頭面前,碎成了連拼都拼不起來的渣子。
這不是差距,這是次元壁的碾壓。
她那雙冰藍色的眸子里,狂妄和施虐的興奮全褪了個乾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脊椎骨發寒的戰慄。
楚淵趿拉著拖鞋,吧唧吧唧往前走了兩步。
“玩夠了吧?”
他掏了掏耳屎,屈指對準兩米外的艾斯德斯,隨意一彈。
神級點穴,發動。
一顆看不見的空氣彈“嗖”地破開熱浪,精準擊中她鎖骨下方的穴位。
艾斯德斯渾身肌肉瞬間鎖死。
連眼皮都像被焊住了,保持著半睜的姿態。
心臟的跳動頻率被強行壓慢,血液在血管里凝滯。
她動不了了。
連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死亡的陰影兜頭罩下來。
但奇怪的是,她腦子裡居然沒有排斥。
往日里都是她折磨別人,聽那些獵物的慘叫。
現在,輪到她當案板上的肉了。
某種隱秘的、扭曲的被虐本能,在她骨頭縫裡悄悄復甦。
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上一層異樣的潮紅。
她微微閉上眼睛,睫毛不受控制地抖動。
甚至還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膛,呼吸變重。
等著那些狂風暴雨般的拳頭,或者更殘忍的刑罰落下來。
楚淵瞅著她那副面孔,眉頭直接擰成個死結。
“嘖,這丫頭腦子裡裝的什麼廢料。”
他嫌棄地撇撇嘴,拖鞋底在地上蹭了兩下,把剛才踩到的灰泥蹭掉。
壓根沒打算動手揍個不能動彈的娘們。
沒意思。
他伸手往平角褲兜里掏了掏。
掏出一團看著黑乎乎、軟趴趴的玩意兒。
那是剛才在深淵底層隨手薅的幾顆變異高階漿果,被他在兜里擠壓成了一坨。
上面還沾著點不知名的蜂蜜和熱量,聞著發膩。
楚淵兩步走到她跟前。
左手一把捏住她兩邊腮幫子,粗暴地往裡一掐。
艾斯德斯的嘴被迫張開一個圓形的洞。
“少擱這兒發瘋亂叫,腦補些有的沒的。”
他右手直接把那坨黏糊糊的漿果糰子,塞進她嘴裡。
指尖甚至還碰到了她帶著涼意的舌尖。
楚淵順勢往上一抬她的下巴。
“咕咚。”
喉結滑動。
那團高維甜點被硬生生擠進了她的食道。
艾斯德斯還沒反應過來這野蠻的動作。
一股炸裂的甜味,直接在她口腔里引爆了。
那不是普通糖果的膩味。
是幾萬株冰原雪蓮的清甜,混著岩漿深處那種灼熱又霸道的果香。
甜味順著味蕾,像無數根帶電的小針,直接扎進腦神經。
應廣大讀者的要求, 現推出VIP會員免廣告功能
狂暴的高維細胞能量,在胃袋裡轟然炸開。
沖刷著她每一寸肌肉和骨骼。
艾斯德斯本來閉著的眼睛猛地瞪圓了。
眼白里浮現出細密的血絲,瞳孔放大到了極限。
大腦瞬間宕機。
什麼施虐,什麼戰鬥。
全被這股無與倫比的美妙滋味沖刷得乾乾淨淨。
她感覺自己像被泡在了一大缸溫熱的奶油糖漿里。
靈魂都在舒服地打著滾。
楚淵隨手解開了她腿部的點穴。
“噗通。”
艾斯德斯雙腿像抽了骨頭似的,徹底軟了。
直接跌坐在黑乎乎的焦土上,白色的軍服裙擺沾滿了泥灰。
她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那股味道漏出去一點。
哈喇子卻還是不爭氣地順著指縫往下滲。
臉上那種高高在上的女王范兒蕩然無存。
只剩下一個被高維美食徹底拿捏、癱在地上懷疑人生的吃貨。
“這……這是什麼……”
她嗓音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吞咽聲。
“太……太好吃了……感覺細胞都要化了……”
旁邊縮著的大古咽了口唾沫,探頭探腦地湊過來。
“群主大大……那黑乎乎的糖豆,還有沒?我剛才光啃骨頭了,嘴裡沒味兒。”
大古搓著手,笑得一臉諂媚。
楚淵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那胃是漏斗做的?”
他沒搭理大古,從兜里掏出那個破爛的通訊器光幕。
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指沾著的果醬。
點開聊天群。
群裡頭,斑和柱間還在為剛才那塊菜心鬥嘴。
托尼在那分析艾斯德斯那一手凍結時空的能量波段。
楚淵按住語音鍵。
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帶出一股子硫磺味。
“搞定。”
他聲線散漫,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兩下,圈了下那個新來的廚娘。
“繪里奈,別擱那兒哭鼻子切下水了。”
楚淵咧開嘴,看著地上還在回味甜味、眼神迷離的冰之女王。
“哥剛才在這邊,順手給你找了個洗碗的幫手。”
此時,第一生態群落爛泥地里。
繪里奈正哆嗦著手,把最後一塊海王類觸手放進木盆里。
渾身沾滿魚腥味,羊絨毯子髒得看不出本色。
聽到群里冒出來的這條語音,她愣了。
沾著血水的手背胡亂抹了抹眼角。
“洗碗的幫手?”
她結結巴巴地對著虛空光幕問。
“是……是剛才那個說要把人踩在腳底下碾碎的瘋女人嗎?”
繪里奈心裡直發毛,那可是個瘋子啊。
把那種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抓來跟她一起在後廚洗碗?
群光幕閃爍,楚淵的第二條語音飄了過來。
背景里還帶著艾斯德斯重重的喘息和咀嚼聲。
“瘋個屁,吃了哥的高維糖豆,現在乖得跟個小貓崽子似的。”
楚淵拿腳尖踢了踢艾斯德斯的軍靴。
“喂,冰塊臉,還擱那癱著呢?”
艾斯德斯勉強抬起頭,原本充滿殺氣的眼睛里全是水光。
她甚至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角殘留的果醬。
“再……再給我一顆……”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帶著乞求。
她徹底折服了。
不是被武力,是被那一口能讓靈魂升華的味道。
楚淵嗤笑一聲,語音沒鬆手。
“聽見沒繪里奈?這丫頭以後就歸你管了。”
他頓了頓,語氣里透著股資本家的黑心。
“刷鍋、劈柴、製冷保鮮,她那手冰凍本事剛好能派上用場。”
“要是敢偷懶不幹活……”
楚淵把拖鞋底在石頭上磕了兩下,泥巴吧嗒掉在地上。
“就斷了她的飯根,讓她天天聞著你們吃。”
“看她受不受得住。”
這招比殺了艾斯德斯還狠。
光幕那頭。
托尼發了個狂笑的表情包。
“老天,群主這馴化手段,絕了。堂堂冰之女王,一轉眼成了后廚的冷櫃?”
斑也跟著嘲笑。
“哼,老夫早就說了,這丫頭就是欠頓餓。這下老實了吧?”
柱間在那邊插嘴:“那什麼,咱們種的臭氧草還剩點根子,要不拿來煮個湯給新來的接個風?”
死途深淵底層的毒煙還在翻滾。
楚淵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越過紅通通的岩漿池,看向更深處的無盡黑暗。
肚子里的饕餮細胞跳動了一下。
剛才那點玩意兒,也就是墊個底。
“行了,閑篇扯夠了。”
他按下最後一條語音,嗓音沉了下去,帶起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
“大古,把那堆骨頭收拾收拾,準備跟哥去下一桌。”
“這深淵下面,好像還有個更大號的活物,聞著……挺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