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凱多上門找茬，老白一拳教他做人
第9章 凱多上門找茬，老白一拳教他做人
第9章 凱多上門找茬，老白一拳教他做人狂暴的雷聲在莫比迪克號頭頂炸開。
細密的雨絲混著海風的咸腥味，劈頭蓋臉地砸在寬闊的甲板上。
白鬍子眼皮都沒眨一下。
意念微動，視網膜上的淡藍色光幕瞬間隱沒在空氣中。
他攥著叢雲切粗糙的刀柄，手心熱得直冒汗。
那塊指甲蓋大小的烤肉，這會兒正在胃袋裡化作一團滾燙的熔岩。
熾熱的生命力順著血管橫衝直撞，烤得他喉嚨發乾。
胸口處那道原本隱隱作痛的陳年舊疤，現在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爬，癢得他想伸手撓。
這股邪火憋在肚子里，撐得老頭子骨頭縫都在咯吱作響。
半空中，百米長的青龍盤踞在翻滾的黑雲里。
水缸粗的雷電順著青色鱗片往下遊走，發出噼啪的爆鳴聲，刺得人眼睛發酸。
“喔啰啰啰啰——”
震耳欲聾的狂笑帶著濃重的酒氣，化作實質的音波捲起幾米高的海浪。
“白鬍子！你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東西，竟然還沒死透？”
青龍探出碩大的腦袋，鼻孔噴出兩股白色的炙熱氣流。
“聽說你連下床都費勁了，嗝……老子今天就大發慈悲，幫你把這艘破船一塊沉進海底！”
馬爾科咬緊牙關，手背上青筋暴突。
青藍色的不死鳥火焰在肩膀上轟地燃起，瞬間烤乾了浸在衣服上的雨水。
“凱多這混蛋，趁人之危……喬茲，比斯塔！跟我上，掩護老爹！”
他剛往前邁出半步，一條肌肉虯結的粗壯手臂就橫在了胸前。
“退下。”
白鬍子的聲音不大，卻透著股讓人無法違抗的霸道。
他扭了扭僵硬的脖頸，發出兩聲清脆的骨骼摩擦響動。
“老夫還沒咽氣呢，輪得到你們這群小崽子替我出頭？”
老頭子咧開乾裂的嘴角。
腦海里那個跨界聊天群界面再次彈開。
他笨拙地用意念戳向光幕右上角那個閃爍的攝像機圖標。
【群員“做我兒子吧”已開啟群直播，快來圍觀吧！】
楚淵正蹲在叢林里剔牙，光幕突然彈出個大畫面。
嚇得他手一哆嗦，鋒利的骨頭簽子直接戳在牙齦上。
“嘶……這老幫菜，學得倒挺快。”
他順手摸了塊剩下的冷烤肉塞進嘴裡，津津有味地看起戲來。
另一邊的大古，剛在基地食堂打了一份寡淡的素麵。
全息投影在眼前展開的瞬間。
那條在雷雲里翻滾的青龍，差點讓他把麵條吸進氣管里。
“咳、咳咳！這、這是怪獸？他那邊也有這種怪物？！”
他手忙腳亂地抽紙巾擦嘴，眼睛死死黏在屏幕上。
弦神島的辦公桌前。
南宮那月剛換了杯新紅茶，瓷杯剛碰到嘴唇就頓住了。
“龍族？不對……畫面里沒有半點魔力波動，純粹的肉體力量居然能引發天象變化？”
她瞪大那雙湛藍色的眼睛，下意識捏緊了手裡的純銀茶勺。
莫比迪克號上。
白鬍子單手拎著叢雲切，光著腳丫踩在濕滑的木板上，一步步走向船頭。
腳底板傳來的粗糙木紋觸感，讓他覺得出奇的踏實。
體內那股無處發泄的氣血，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他猛地吸氣，胸膛像充足了氣的皮球般高高鼓起。
右臂肌肉層層堆疊，血管像樹根一樣扭曲盤結。
一層刺目的白色光暈，在砂鍋大的拳頭上迅速凝聚。
“凱多小鬼。”
白鬍子壓低嗓音，喉嚨里滾過一陣悶雷般的低吼。
“幾十年前你在洛克斯船上當見習生的時候，就該學會怎麼尊敬長輩！”
他雙腿微曲，猛地蹬踏腳底。
“咔嚓！”
百年雷木打造的厚實甲板，直接被踩出一個半米深的蜘蛛網狀大坑。
木屑混著雨水四下飛濺，砸在旁邊海賊的臉上生疼。
借著反衝力，白鬍子龐大的身軀拔地而起，直衝雲霄。
迎著凱多吐出的那道足以融化鋼鐵的炙熱龍息，他毫不避讓。
帶著白色光暈的右拳，狠狠砸向面前虛無的空氣。
“空震！”
空間在那一瞬間停滯了半秒。
緊接著，無數道漆黑的裂紋像破碎的玻璃一樣，以拳頭為中心瘋狂向外蔓延。
大氣發出痛苦的哀鳴。
恐怖的震動之力摧枯拉朽般撕裂了龍息。
餘威不減，結結實實地轟在青龍的下巴上。
“咚——！！”
悶響聲震得底下的海賊們紛紛捂住耳朵，腦子裡嗡嗡作響，甚至有人開始乾嘔。
凱多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
那雙透著凶狂的龍眼瞬間翻白。
巨大的龍骨發出不堪重負的斷裂聲。
幾片帶血的青色鱗甲崩飛到半空，打著旋兒掉進海里。
百米長的龐大身軀就像斷了線的破風箏，硬生生從雷雲里被砸了出去。
直直地墜向莫比迪克號右側的空隙。
“卧槽……”
楚淵連手裡的烤肉都忘了嚼，眼睛瞪得像銅鈴。
“這老頭只吃了一小口肉，打出來的威力比頂上戰爭那會兒還猛啊，連空間都捶碎了。”
大古捧著面碗，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麵湯灑在褲襠上都沒察覺。
“徒、徒手把那種怪物打下來了……群主說的是真的，吃肉真的能增加力氣！”
南宮那月手裡的純銀茶勺“啪嗒”一聲斷成兩截。
她咽了口唾沫，小聲嘀咕。
“這野蠻老頭……如果被他近身，我的空間屏障估計連一拳都撐不住。”
“轟隆！”
巨大的水花在莫比迪克號旁邊炸開。
凱多龐大的身軀砸中了一半船尾，幾間儲物室被壓成廢墟。
木板、朗姆酒桶碎了一地，揚起漫天灰塵。
青龍身軀在一陣白煙中急劇縮小，變回了那個身高八米、頭上長著犄角的魁梧壯漢。
白鬍子穩穩落回原地。
呼吸只比平時稍微重了一點，臉色紅潤得能滴出血來。
往常劇烈運動后的那種撕裂性咳嗽，這會兒一次都沒發作。
廢墟里。
凱多暈頭轉向地扒開一塊斷裂的橫樑木。
他捂著腫起老高的下巴，嘴角淌著一道混著雨水的血印子。
剛才那一拳，不僅打碎了他的酒意，還差點把他的腦漿子搖勻。
“咳……白鬍子，你這老不死的……”
凱多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把抓起身旁的八齋戒狼牙棒。
怒火把他的眼睛燒得通紅，粗重的喘息噴在空氣里。
“外面的情報不是說你快病死了嗎！剛才那一拳哪來的力氣！你耍老子是不是！”
他張開嘴，剛準備破口大罵，甚至打算再次化龍拚命。
鼻尖卻突然不受控制地抽動了兩下。
雨水沖刷過甲板，混雜著酸澀的碎木屑味道。
但在這股雜味里，有一絲微弱卻極其霸道的香氣，正固執地鑽進他的鼻腔。
那是白鬍子指縫裡，還沒舔乾淨的岩甲犀牛烤肉殘渣味。
凱多高舉狼牙棒的手僵在半空。
喉結詭異地翻滾了一下，發出“咕咚”一聲咽口水的動靜。
他那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白鬍子的手，連下巴骨頭裂開的疼都忘了。
“等、等等……老白，你手裡那股味兒……”
凱多吸了吸鼻子，嗓音突然變得乾澀，連馬上要飆出口的髒話都咽了回去。
“你剛才吃什麼了？趕緊拿出來，老子用和之國的高級武器跟你換一口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