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托尼的馬克機甲防寒版,在冰之大陸被凍成狗
第97章 托尼的馬克機甲防寒版,在冰之大陸被凍成狗
第97章 托尼的馬克機甲防寒版,在冰之大陸被凍成狗“吧唧”一聲悶脆的動靜。
托尼那台造價好幾個億的紅金戰甲,直挺挺扎進半米深的積雪裡。
摔了個四腳朝天的倒栽蔥。
雪粉撲面砸過來,落了楚淵一脖頸。
兩條機械腿在半空抽搐了兩下,齒輪咬合處爆出一串無力的火星子。
接著就徹底死機了。
楚淵敞著白廚師服的領口,慢吞吞踱著步子走過去。
破塑料拖鞋踩在雪殼子上,“咯吱咯吱”響。
他抬起腳,用腳趾頭在那凍成冰坨子的鐵殼上隨便踢了兩下。
“噹噹。”
聲音發悶,裡頭連點迴音都沒有。
楚淵捂著肚子,笑得后槽牙全露了出來,眼角擠出兩滴生理性淚水。
“大古,趕緊的,把咱們這位首席科學家拔出來。”
他沖後頭招招手,“再晚會兒,裡頭那花花公子得凍成標本了。”
大古縮著脖子湊上來,凍得鼻尖通紅,吸溜著兩條清鼻涕。
兩隻手死死攥住戰甲的金屬腳踝,腰往下一沉。
腳底下一滑,他一個趔趄差點撲在戰甲的褲襠上。
“哎喲卧槽這雪太滑了……給我起!”
大古憋紅了臉,胳膊上青筋猛地一蹦。
“啵”的一聲,雪窩子凹下去一大塊。
戰甲像拔個大號紅皮蘿蔔似的,被硬生生從雪坑裡拽了出來。
面罩上糊滿了凍硬的冰泥,縫隙里全是被凍住的防凍液殘渣。
“龍哥,借個火。”
楚淵拿胳膊肘捅了捅旁邊趴在冰面上直打冷戰的青龍。
“別噴大了啊,吐點火星子就行,別把人給烤熟了。”
凱多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龍鼻孔里往外噴著粗重的白氣。
“一天天就知道使喚老子……阿嚏!”
他打了個噴嚏,龍嘴咧開一條縫。
一口帶著硫磺味的微弱火苗子燎在戰甲表面。
“呲啦啦——”
冰層迅速化成水,水又蒸發成一大團白霧。
戰甲的胸口反應爐閃爍了兩下,發出“哧”的漏氣聲。
面罩彈開,一股渾濁的冷氣冒了出來。
托尼像一灘爛泥似的從鐵殼子里出溜下來,一頭栽在雪地里。
他那張平時抹著高級髮膠的臉,此刻青紫交加。
嘴唇凍得跟紫茄子一個色兒,鼻孔底下掛著兩根晶瑩剔透的冰溜子。
“科、科科科……科技……”
托尼上下牙膛瘋狂磕碰,發出機關槍一樣的“噠噠”聲。
他兩條胳膊死死抱在胸前,整個人蜷縮成個蝦米,話都說不利索。
“這鬼、鬼地方的溫度計……絕、絕對壞了!”
他顫巍巍伸出根指頭,摸了下鼻尖的冰溜子,“咔吧”給掰斷了。
楚淵蹲下身,拿那根冰溜子在托尼腦門上敲了兩下。
“還吹不吹你的恆溫系統了?鐵棺材好待不?”
楚淵把手裡的冰碴子隨手一扔,拍了拍手站直身子。
就在這當口。
腳底下的冰層傳來一陣沉悶的震動。
楚淵耳朵尖動了動,聞到了一股裹在風雪裡的腥臊味。
“行了,別擱這哆嗦了,外賣送上門了。”
前方的風雪被幾道龐大的黑影撞開。
一群長著長毛、體型跟三層小洋樓似的冰原猛獁,喘著白氣圍了上來。
尖銳的象牙上掛著血絲,眼珠子通紅,死死盯著地上的托尼。
“在這鬼地方,物理防寒那是扯淡。”
楚淵扭了扭脖頸,骨頭髮出幾聲乾脆的脆響。
他連個馬步都沒扎,右腿往後撤了半步。
“得靠這玩意兒,從胃裡頭燒起來!”
話音沒落,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竄了出去。
紅色的暴食氣焰瞬間撕開暴風雪,融化了一地雪殼。
“砰砰砰——!”
沒有花里胡哨的招式,純粹是肉體砸在骨肉上的悶響。
十幾頭剛準備衝鋒的冰原猛獁,連聲慘叫都沒發出來。
小山一樣的身軀直接炸開,變成一堆堆切得方方正正、滋滋冒油的肉塊,掉在雪地上。
楚淵腳不沾地溜達回來,拖鞋底連滴血都沒沾上。
“龍哥,點火,開飯。”
他撿起一根大腿粗的猛獁象肋條,串上幾塊肥瘦相間的后臀尖。
凱多這回沒廢話,張嘴吐出一團橘紅色的龍息。
周圍幾米內的積雪全烤化了,露出黑乎乎的凍土。
肉塊架在火上,油脂迅速融化。
“滋啦滋啦。”
金黃色的油滴砸進火堆,爆出一團團油煙。
那股子狂暴的高脂肪肉香,硬生生把冷風裡的腥味給撞碎了。
大古咽了口唾沫,抓起一串烤得冒泡的肉,也不嫌燙,直接塞嘴裡。
“咔哧。”
滾燙的肉汁在他口腔里炸開,順著喉管一路咽下去。
“卧槽!燙燙燙!”大古被燙得直跺腳,嘴裡往外哈著白氣。
可下一秒,他兩眼猛地瞪圓了。
胃裡像被人扔進了一顆燃燒彈,狂暴的熱量順著血管瘋狂往四肢百骸里竄。
他臉上泛起一層潮紅,熱汗“唰”地冒了出來。
“熱!太熱了!”
大古一把扯掉身上那件破獸皮大衣,光著膀子在雪地里直蹦躂。
渾身肌肉冒著白煙,雪花落在他背上直接滋啦汽化。
托尼看傻了眼,他哆嗦著抓起一塊肉,閉著眼咬下去。
剛嚼了兩口。
他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嘴唇上的青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一股燥熱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老天爺……這肉里摻了濃縮鈾嗎!”
托尼一把扒掉外面那件凍得邦硬的防寒內衣。
只穿了條短褲,光著白條條的上半身,在零下八十度的雪地里狂奔。
一邊跑一邊揮舞著胳膊怪叫。
“去他媽的熱力學定律!物理學不存在了!”
楚淵靠在岩石上,慢條斯理地嚼著一塊帶筋的肉排。
油脂順著嘴角往下滴,他拿手背胡亂一抹。
渾身上下透著股懶洋洋的暖意。
吃飽喝足。
一群人打著帶烤肉味的飽嗝,浩浩蕩蕩往冰川深處走。
遠處那座幾百米高的巨大冰山,就是藏著世紀濃湯的美食櫥窗。
風漸漸小了,天空飄著細碎的雪沫子。
楚淵拖著步子走在最前面,腳底踩著雪坑發出單調的咯吱聲。
“咔啦。”
側前方的雪堆後頭,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踏雪聲。
楚淵腳步一頓,眼皮撩了起來。
不是野獸那粗重的動靜,是鞋底踩雪的聲兒。
十幾個穿著單薄黑西裝的男人,從一片冰柱子後面繞了出來。
一個個凍得臉色發青,肩膀夾著,握著砍刀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大背頭上的髮膠都被凍成了白霜。
帶頭的是個一頭黃毛、戴著半拉眼罩的男人。
他腰裡別著一把長長的名刀,黑西裝外套敞著,裡頭連件毛衣都沒穿。
看著就替他冷。
本土黑社會,瑪奇一夥。
瑪奇吸溜了一下鼻涕,死要面子地挺直了腰板。
他右手握住腰間名刀的刀柄,擺出一個酷炫的拔刀斬起手式。
刀刃推出半寸,摩擦刀鞘發出錚的脆響。
“站、站住。”
瑪奇嗓子發顫,嘴裡呼出一團濃濃的白霧,眼神強撐著兇狠。
視線在這群畫風詭異的傢伙身上掃過。
一個穿褲衩趿拉拖鞋的,兩個光膀子冒煙的,還有一頭在雪地里爬的青龍。
他咽了口唾沫,強行拔高音調。
“前、前面的……不想死就滾遠點。”
他握刀的手抖得刀身直磕碰鞘口,噹噹響。
“這冰山裡的湯……是、是我們黑社會的!”
楚淵站在原地沒動,舌尖剔著牙縫裡的肉絲。
他上下打量了一圈這幾個凍得跟孫子似的黑幫小混混。
“嗤。”
楚淵冷笑了一聲,嘴角咧出一個透著惡意的弧度。
他偏過頭,沖著後面趴在冰上拿爪子摳鼻孔的凱多抬了抬下巴。
“龍哥,聽見沒?”
楚淵慢悠悠地吐掉嘴裡的雪水,語氣散漫。
“這幫穿黑西裝賣保險的,說要弄死咱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