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坂爱深吸一口气。

“我超想加入你后宫的。”

张扬挑了挑眉，嘴角也有些压不住：“真的？”

“真的。做梦都想。”早坂爱的语气非常认真，“你看，你长得帅，能力强，还有亿万家产，而且你是为数不多的知道我真实面目还愿意接受我的人。我不加入你后宫我加入谁后宫？”

哈吉爱，为了活下去，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吗？

不过张扬倒也无所谓。

自己的目的是开后宫。用什么方式开不是开？

自己不过是把自己无敌的力量变现而已。

“咳咳。”张扬打破了沉默，“既然你都已经说了超想加入我的后宫，作为一个合格的后宫之主，我总要给你一点奖励。”

早坂爱抬起头：“什么奖励？”

张扬指了指下方：“用嘴安慰一下它。”

早坂爱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目光落在张扬手指的方向。

移开。

又落回去。

“……你认真的？”

“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吗？”

早坂爱咬着下嘴唇。

心跳很快。

脸颊很烫。

车窗外是不断掠过的风景。

司机坐在前排，隔着一层隔音挡板，看不见也听不见后面的动静。

车子她也检查过了，没有摄像头……

最重要的是，自己要是拒绝的话，会不会被扔下车？

要是现在被扔下去，一个小时后自己大概就会被扔进水泥里吧？

车窗外的景物开始加速后退。

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洒入车内，在早坂爱脊背上烙下明暗交错的条纹。

车厢里只剩下细碎的声响。

早坂爱微微抬起眸子向上掠了他一眼，蓝眼睛里蒙着薄薄的水光。

然后她又低下了头。

车速比刚才更快了一些。

第一百零一章 你是想要女仆，还是要小爱

迈巴赫停在港区一栋高层公寓楼下。

张扬仰头望了一眼，楼体通体玻璃幕墙，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冷白色的光，顶层复式的轮廓隐约可见。

“到了。”司机恭恭敬敬地拉开车门。

早坂爱先下了车，站在路边整理了一下裙摆，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楼：“你住这儿？”

“嗯，父母留下的遗产之一。”张扬刷卡进了大堂。

电梯一路攀升，在顶层停下。

门打开，玄关宽敞得能放下整张乒乓球桌。

深色大理石地面泛着柔光，左侧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右侧是一排定制的鞋柜，再往里走，客厅大得有些空旷。

落地窗外是东京湾的全景，海面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光，远处的彩虹桥横跨水面，连接着台场与芝浦。

张扬换了拖鞋，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陷进了沙发里。

舒服。

早坂爱站在玄关处，规规矩矩地脱了鞋，打量了一下四周：“你这房子不错啊。”

“还行吧，反正就我一个人住。”张扬靠在沙发上，掏出手机，“你要喝什么自己去冰箱拿。”

早坂爱点了点头，走向厨房。

张扬盯着手机屏幕，拇指在通讯录上滑动了几次。

四宫雁庵说的事他一直记在心里——华夏那边似乎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正在尝试联系他这个身份的旧识。

但他翻遍通讯录，也没有找到一个国内的号码。

一个都没有。

通讯录里只有几个日本的联系人，学校老师的，房屋中介的，还有刚加的千花她们。

一个都没有。灵

张扬皱了皱眉，伸出手，一张纸张凭空出现在视野中。中

正是【穿越空间】给他的身份，只是稍微感觉，张扬立刻得到了答案。转

已斩断过去的一切联系，所有旧识数据均已清除。

张扬看完，沉默了一瞬，然后将身份纸收了回去。群

斩断过去。

怪不得一个号码都没有留下。

“穿越空间给的设定还挺周到。”张扬嘀咕了一句，“连断交都帮你断干净了。”

“在看什么？”早坂爱端着一杯冰水走过来，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

“没什么，一些小事情。”

早坂爱没有追问，她喝了一口水，然后站起身来，走到自己带的行礼箱前，打开，取出一套叠好的衣服。

张扬扫了一眼，是一套女仆装。

黑白配色，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领口系着一个蝴蝶结。

“你这是要干嘛？”张扬问道。

“当然是伺候你。”早坂爱笑了笑，走进了旁边的房间，“等我一下。”

大概五分钟后，门开了。

早坂爱穿着一身整洁的女仆装走了出来。

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低马尾，裙摆规整，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白色的过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低跟皮鞋。

她的步伐端正，姿态优雅，走到茶几前，微微欠身。

“欢迎回来，少爷。”

语气温柔，笑容完美。

就像一个真正的训练有素的女仆。

张扬看着她，沉默了三秒钟：“你是不是又戴上了面具？”

早坂爱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自然：“你在说什么？”

“你现在这个样子。”张扬靠在沙发上，目光上下扫了她一遍，“站姿，笑容，语气，还有这身衣服，全都是你设计的形象，是给别人看的早坂爱。”

早坂爱的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这不是很正常吗？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要戴面具的。不戴上面具的话，不会被人喜欢的。”

张扬没有反驳，而是伸手拿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你这身女仆装一穿，说话的语气就变了，站姿也变了，连笑容的弧度都像是拿尺子量过一样，你觉得这样活得不累吗？”

“累？”早坂爱歪了歪头，“习惯了就不累了。就像你每天要穿衣服一样，面具戴久了，就变成皮肤了。”

张扬笑了一下：“我问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让你卸掉所有的面具，不做女仆，不做间谍，不做四宫家的亲信——你想做什么？”

早坂爱眨了眨眼睛，没有马上回答。

张扬替她说了：“你真实的性格，大概就是一个懒鬼。”

“每天游手好闲，闲得慌的时候想起找工作，一想到找工作又嫌麻烦，于是继续游手好闲，就这样循环往复——简称尼特。”

“所以你才会觉得不戴面具就不被人喜欢，因为你的本体就是一只咸鱼，除了躺着什么都不想干。”

早坂爱：“……”

张扬继续道：“但这没什么不好的啊，人各有所好，有人喜欢奋斗就有人喜欢躺平。你喜欢当尼特那就当尼特呗，反正我现在养得起你。”

早坂爱沉默了片刻，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第一个说你是个懒鬼？”

“第一个把我看穿到这种程度的人。”早坂爱的笑容变得真实了一些，“我在大小姐面前扮演完美女仆，在本家面前扮演忠心家臣，在学校里扮演普通辣妹。每一个面具都很完美。”

“但是你一开口就把它们全撕了。”

她走到沙发前，低头看着张扬：“我也想问一句——张扬少爷，你想要的是早坂爱本人，还是早坂爱戴上面具之后的女仆？”

张扬抬起头，看着她。

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蓝色的眼眸里有些认真的神色。

他想了想：“你的懒鬼本体一点都不可爱，没有压力就只会摆，跟一条翻白肚皮的咸鱼似的。”

早坂爱的眉头跳了一下。

“但是，我还是想要小爱本人。”

早坂爱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