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輪到你來看
第80章 輪到你來看
第80章 輪到你來看山下回來的時候，手機還握在手裡。他在門邊站住，先向訓練區看了一眼，才走進接待室。
“問過了，可以帶你去。”他朝新之助點頭，“要先報上姓名。下星期六傍晚六點，在青葉這裡會合，再一起過去。比賽是七點，我們得提前到。”
新之助從玻璃旁轉過身。“看完以後，能自己回來嗎？”
“可以。結束時間現在還不能保證，我把聯絡方式留給你。那天要是安排有變化，也會提前告訴你。”
山下將手機上的聯繫人頁面打開，放到桌邊。新之助拿出自己的手機，加好號碼，先發了一遍全名，山下看見收到，才將他記下來。
“那就麻煩你了。星期六六點，我到這裡。”新之助說。
山下點頭，又看向輝夜。“我剛才只問了野原同學一個人的名額。如果四宮小姐也想……”
“這次我不去。”輝夜答道，“不用再問了。”
山下應下，沒有繼續勸。新之助也將手機收起來，從桌上拿回水，向輝夜示意了一下外面。“我去換衣服，等我一會兒。”
她提起小包，和他一同走出接待室，回到櫃檯旁。新之助取過運動包，進了側面的更衣室。再出來時，運動衣已經收進包里，水瓶放回側袋，身上換回了來時的便服。
牆上的鐘剛過五點。井口送走了先前那名年輕人，正收拾墊邊的器材。新之助過去向他道謝，井口將一副護具掛回架子，朝他點頭。“以後想來練，可以先給館里打電話。”
新之助應好，沒有再占著那片墊子。王馬仍在里側，聽見山下叫他，才停下動作，轉過臉。
“我要先走了。”新之助說，“下星期六見。”
王馬看了眼他肩上的包，點了下頭。“來早一點。”
新之助笑著應下，回門邊和藤森、山城打過招呼。輝夜已經站到門外，扶著樓梯欄杆往下看，等他出來，才與他一同下樓。
樓下街邊比來時熱鬧。一家點心店支起了遮棚，剛出爐的鯛魚燒整齊擺在盤裡，店員用夾子翻動時，薄脆的邊緣碰出輕響。新之助走過去，朝還冒著熱氣的那一排看了看。
“要吃嗎？”他回頭問。
輝夜也停下腳步，望向櫃檯里的小牌子。“紅豆的。”
新之助給自己選了奶油餡。店員分裝進兩隻紙袋，他付過錢，將紅豆的遞給她，自己拿著另一隻，兩人沿著店旁較寬的人行道往車站走。
輝夜撕開一點紙袋，咬下魚尾，裡面的紅豆餡從缺口露出來，仍冒著細細的熱氣。
“這邊有一條近路。”她抬手指向前方的小巷，“從那裡穿過去，就是車站後面的廣場。”
兩人轉了進去。巷子里沒有車，沿牆放著幾盆修剪過的花木。新之助把空下來的紙袋折好，走到巷口的分類垃圾箱前停住，等輝夜也吃完，才接過她的空袋一同投進去。
廣場一側有一塊矮矮的磚牆，牆后的樹葉被傍晚的光照亮。輝夜走過時慢了些，拿出手機，對著那邊看了看。
新之助在她身旁停下。“拍這裡？”
“嗯。”她舉起手機，取好一張景，隨後沒有立即收回去，而是轉向他，“一起拍一張？”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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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之助將運動包從肩上放下來，擺到腳邊，往她身旁站近一點。輝夜把鏡頭轉回來，屏幕上剛框進兩張臉，便又往旁邊偏了一小截。
“再過來一點。”她說。
新之助依言挪近。她想將後面那棵樹也留在畫面里，鏡頭稍偏，便又把他的半張臉擋在了外面。
他伸出手，托住手機的另一邊。“這樣？”
輝夜重新看向屏幕，兩人都已經完整地落進畫面里。她點頭，手指移到拍攝鍵上，新之助卻先朝她看了一眼。
她也轉過臉。快門在這時響了，照片里兩個人都沒有看鏡頭。輝夜將照片點開，指向畫面里的他。“你怎麼沒看鏡頭？”
“剛才看你去了。”
輝夜的手指在屏幕邊停了一下。她沒有刪掉那張照片，重新舉起手機，嘴角已經彎起來。“那這次看準了。”
這一回，新之助先看好了鏡頭。輝夜挪好自己的位置，按下拍攝，確認過照片，才將剛才的兩張一起發給他。
新之助提起運動包，看完收到的圖片，把第一張重新點大。輝夜站在旁邊，也望向他的屏幕，隨後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先朝車站走去。
他收起手機，跟上她。到了廣場另一頭，輝夜卻在台階前停下來。
“下周三放學后，你有空嗎？”
“有。”新之助看向她，“去哪兒？”
“我練弓的地方。離學校不遠。”輝夜將小包換到另一隻手裡，“五點開始。我可以在門口等你。”
新之助的目光從她空下來的那隻手移回臉上。“你想讓我去看？”
“嗯。”
新之助望著她，笑著點頭。“那就五點。把地址給我，我去找你。”
輝夜拿出手機，翻出道場的位置，先讓他看了一遍路線，才發了過去。新之助確認過距離，又點開街景里的門口照片，將那塊小招牌記下來。
“不用帶運動衣。”她說，“你先看我練。”
“好。這次我坐旁邊。”
輝夜將手機放回包里，轉身上台階。新之助跟上，走到閘機前時，她已經將乘車卡拿出來，指向另一側的入口。“我從這邊進去。”
新之助沒有立即往自己的方向走，停在她身旁。“星期三見。”
輝夜抬眼望著他，手裡的卡輕輕抵住包邊，隨後點了頭。“星期三見。”
她走進閘機，到了通道分開的地方，回身看了一眼。新之助還在原處，見她回頭，便朝她揮了揮手。她也抬起手，才轉向自己的站台。
新之助等她走過拐角，提好運動包，從另一邊刷卡進去。手機在衣袋裡震了一下，是山下發來的會合時間和地點，下面還有一條剛補上的消息：姓名已經報好，到時由他一起帶進去。
新之助將下星期六傍晚六點記進提醒，按滅屏幕。沿通道走上站台時，進站的車正慢慢停穩，他隨著前面的人走到門邊，抬腳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