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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師尊:「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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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師尊:「我一直都在。」

第148章 師尊:「我一直都在。」

裴縮妤和蕭隱若早已經離開的清漪宮的溫泉池中。

原本平靜的水面泛著漣漪,一雙左右分開的白嫩玉足在輕輕的顛晃中,挑起一汪汪的水花。

坐在池沿的祝南枝以雙手緊緊環住陸今安的後背,仰起的首下巴幾乎和秀美的脖頸繃成一條直線。

深青色的秀髮早已披散,隨著身體的輕晃而輕輕擺動。

募地,她更用力的抱緊了陸今安,一對在溫泉池中起伏的玉足盤上了陸今安的後腰。

從十枚玉顆似的玲瓏趾端,到圓潤纖巧的足跟,線條腴潤酥柔,仿若貓爪的軟腴肉墊。

這一刻,一排珠圓玉潤的粉趾肚,蜷斂出香馥的趾窩兒。

足心白里透粉,淺淺的紋路沾染了水珠兒顯得更加細膩動人。

「相公~」

祝南枝低下頭,輕輕咬住了陸今安的耳朵,聲音雖帶著輕輕的啜泣,但依舊婉轉動聽。

陸今安將頭埋在她的鎖骨位置,來自祝南枝身上的脂膚之香似更濃郁,汗澤潤香沁人心脾。

感受著緊挨著自己兩側腰際的南枝的輕顫大腿,陸今安輕撫上她的後背,幫她平復著呼吸。

從扶搖居再來清宮已經過去了小半個時辰,陸今安看著南枝眸底有意克制的衝動,終究不忍只顧著自己開心。

於是在進入溫泉池的一刻,直接托著祝南枝的臀部將她放在了溫泉池的池沿上,好好的疼愛了她一番。

要說病嬌吧,除了『病』之外哪哪都好。

因為之前說沒想做這事,所以剛才南枝還有些拒絕,說著「不想耽誤相公晨練」的話。

而一番安慰之後,雖然不抗拒了,但這妮子又輕輕啜泣起來。

倒不是被他弄哭了,只是覺得被陸今安關懷考慮很開心。

病嬌雖然有『病』,但也確實很容易被滿足。

陸今安一把將她抱起坐回溫泉中,溫暖的水流沒過南枝的胸口,似往上浮了一些。

白里透粉的肌膚上殘留著不少指印一一南枝的肌膚向來嬌嫩。

陸今安雙手扣住她的腰肢,盡情感受著她纖細腰肢不亞於嬰膚的幼滑酥嫩,

視線中滿眼雪膩,目不暇接。

祝南枝樓著他後背的雙手逐漸搭在他的肩膀上,水潤的湛藍色雙眸暗藏淺淺的粉心,滿是歡喜和柔情。

陸今安的呼吸不由粗重幾分,就南枝這具沒有瑕疵的體而言,他覺得一輩子都不會膩。

他的大手輕撫上左右兩側的圓潤大腿,仿佛雪瓷般細膩無比,腿根處優美的大筋因坐姿微微攣起,讓腿根繃緊出優美的弧線。

「乖點,別撐著了。」陸今安看著她微微起的秀眉,直接將她從懷中抱離,然後就這麼將她摟在懷裡:「時間差不多了。」

他知道月事前後做點什麼的時候,會有些疼的。

南枝明顯開始感覺到了。

祝南枝摟緊陸今安,這種被相公關心的情緒怎麼感受都覺得不夠。

「那妾身想讓相公也—」

說著,祝南枝便輕笑著滑進了溫泉水中,只剩一頭深青色的秀髮綻放於水面陸今安微微低頭,輕聲問道:「記得你之前說我生辰的時候還準備了禮物,

什麼禮物?」

祝南枝含糊不清說道:「等相公來了清渺宮,再給你看———」

「行。」陸今安一笑:「那我儘量早點去清渺宮找你。」

「好~」

晨曦漸亮,雨勢漸小。

穿戴整齊的祝南枝坐在太初殿正殿前的台階上,屋檐下避雨的她雙頰微紅,

一邊喝著陸今安泡的紅糖水,一邊注視著晨練的陸今安。

昨晚從清漪宮返回扶搖居,躺在床上和相公聊了一會兒後,便也沒睡的跟著陸今安來到了這裡。

今天回清渺宮,她想多看一會兒相公。

至於作畫·.都記在腦子裡後,回去的路上再畫也不遲。

祝南枝出神的看著,接著便聽到了師尊的聲音:「不去和他切一下麼?」

祝南枝將杯子放在一側,站起來向著蕭隱若作了一揖:「師尊,早上好。」

蕭隱若輕輕點頭,看著徒兒眉宇間帶著幾分春意的容顏,表情一愜。

今安和南枝晚上···——

「徒兒不是相公的對手啦。」祝南枝自得的說道:「相公很厲害的。」

蕭隱若無心聽她的這話,不動聲色的問道:「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因為沒有睡覺。」祝南枝看著陸今安,回應蕭隱若的同時,不由自主又撫了撫自己的小腹。

嗯,能有好幾天一直感覺到相公就在自己身邊待著呢。

蕭隱若沉默著,沒睡覺只聊天她是不信的,再加上南枝手放的位置,所以這兩個孩子昨晚有做了些什麼——-做了!

她握緊雙手,這兩個孩子怎麼回事嘛!

一個兩個的都說不做點什麼,結果在自己信以為真的時候又做了些什麼!

擱這玩呢?!

蕭隱若仰頭看了眼下著浙浙瀝瀝小雨的陰沉天空,心底重重嘆了一聲。

自己昨晚怎麼就沒有多關注一下呢?

這樣就能徹底放心的回清渺宮,還不用給傾月身上留一個共情道法·

都怪縮妤,昨晚叻叻叨講了一宿今安小時候的事,煩死了!『

蕭隱若覺得自己此刻的心情更煩了。

她扭頭看向陸今安,這孩子在和南枝的相處中占據著主動權,結果之前早上明明說的「不會和南枝沉淪」這種話,結果呢?

真不堅定!

祝南枝偷偷瞄了眼蕭隱若似鬱悶了幾分的容顏,不由輕抿櫻唇。

師尊這是聽我說和相公昨晚洞房,然後表情不爽----她不會真像傾月說的一樣,對相公有好感吧?』

師尊此刻的表情讓她不由得多想,只是——.-為什麼?

師尊才和相公見了幾面嘛--難不成師尊真和自己一樣,一眼看中?

祝南枝眸光忽閃,纖長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握緊一些,

如果真是這樣——.——·

「這孩子的領域—————」

蕭隱若看著晨練結束完之後展開領域的陸今安:「叫什麼名字?」

她問祝南枝,因為她在其中看到了自己凌晨殘留的水系法則之力。

「我也沒問過。」祝南枝依舊偷瞄著蕭隱若,心想師尊這是對相公好奇吧蕭隱若無奈的問道:「你不關心麼?」

祝南枝理直氣壯的說道:「相公在我身邊就夠了。

蕭隱若抬起右手摸了摸祝南枝的頭:「你還是多了解了解吧,萬一以後有知道的人問你你卻回答不上來,不是惹人笑話麼?」

祝南枝正要開口,蕭隱若已經朝著陸今安招了招手:「今安,過來。」

陸今安走過去作了一揖:「蕭———-若姨。」

蕭隱若微微一笑:「你自己的領域有名字吧?」

祝南枝眼神警惕的看著師尊,師尊這是想當「知道相公領域名字的人』?

可她應該是在幫自己問吧?

但——..·萬一呢?

萬一打著幫自己問的幌子,其實是她自己想知道呢?

「還只是個雛形。」陸今安說道:「所以還沒名字。」

「你領域蘊藏的道雖不多,但都非同小可。」蕭隱若看著他的領域:「能掌控了嗎?」

師尊在關心相公。』

祝南枝看著蕭隱若面帶微笑的側臉,聽著陸今安回道:「目前還沒有問題將來晚輩覺得也沒問題。」

蕭隱若點了點頭,打趣道:「這麼強的領域,以後得起個霸氣點的名字吧?

北「名字不名字無所謂。」陸今安說道:「又不是非得喊名字才能放招。」

「理是這麼個理,不過將來整理成冊的時候,總歸得有個名字吧。」蕭隱若說著,拉過祝南枝:「南枝很好奇呢。」

祝南枝警了蕭隱若一眼,明明是師尊好奇卻拉自己當擋箭牌。

果然.—·..·師尊很可能喜歡相公!

陸今安看了自己溫婉動人的小娘子一眼,露出笑容:「等想到之後告訴你。」

祝南枝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好呀~」

「萬一當時南枝不在你身邊。」蕭隱若補充道:「你就寫信寄過來。」

清渺宮和萬道宗之間的距離過遠,再加上北方靈族的原因,所以便捷的傳訊羅盤沒法直接溝通。

陸今安點了點頭:「晚輩明白了。」

祝南枝忍不住多看了蕭隱若兩眼,心想師尊現在是清渺宮的宮主,有什麼東西寄到清渺宮她肯定知道,所以她想先看!?

「這就好。」蕭隱若滿意的點了點頭,可不想因為距離讓徒兒和今安的感情變淡。

傾月那丫頭先不說,綰妤需要重點『關注』

「你們年輕人慢慢聊。」蕭隱若看了祝南枝一眼:「辰時咱們準時出發。」

「嗯。」

祝南枝點了點頭,看著師尊離開的背影,眸光逐漸複雜,怎麼會這樣呢?

「想什麼呢?」陸今安伸手捏了捏祝南枝的臉蛋:「不舒服嗎?」

祝南枝搖了搖頭:「不疼的,只是—————-師尊真好,對不對?」

陸今安點了點頭:「蕭宮主確實人挺好。」

祝南枝抿了抿唇:「你說,師尊她有沒有可能有了意中人?」

「嗯?」陸今安一愜,怎麼南枝和師尊的想法一樣,都覺得蕭宮主動了凡心呢?

可之前問的時候,蕭宮主明明說沒有找道侶的念頭她在隱瞞?

因為覺得不適合對晚輩講這種事,所以隱瞞?

現在就連南枝也這麼認為—

陸今安想了想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嗯·——」·

祝南枝看著相公略顯好奇的表情,沉吟著說道:「感覺。」

陸今安沉默了,女人的第六感對女人也准嗎?

「你也這麼說,我都不想你回清渺宮了。」陸今安拿起一旁的傘撐起,邊走邊說。

「也?」祝南枝摟著他的胳膊,想了想問道:「裴前輩也這麼說?」

「嗯。」陸今安點了點頭:「你們兩個都這麼說———-真的假的啊?」

說著,他看了眼祝南枝,補充道:「你可別像師姐一樣覺得蕭宮主喜歡我,

這太扯了。」

祝南枝嘻嘻一笑,開玩笑的問道:「那在相公眼中,師尊她老人家有沒有讓你心動呢?」

「你這話不就是在說蕭宮主喜歡我麼?」陸今安目視前方:「不然你會問這樣的問題?」

「開玩笑嘛~」祝南枝輕哼一聲:「我在試探相公對師尊有沒有圖謀不軌。

北陸今安警了祝南枝一眼,病嬌的不安全感大多時候表現在對其她女人的敵視上。

但這種心態往往會讓男方感到一種不信任感。

陸今安心底輕嘆一聲,平靜反問:「你這麼試探我,如果我說我有對蕭宮主圖謀不軌呢?」

祝南枝笑容微斂,能聽出相公的語氣有些不開心,但是她的大腦控制不住的想,這是相公的「氣話」還是裝成氣話的「真話」。

「你看你都不知道怎麼回我。」陸今安扭頭看她:「所以以後別問這種不切實際的問題了。

如果我真喜歡的話,我肯定會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你,不會瞞著你。」

祝南枝低下頭「嗯」了一聲。

陸今安撫上她的臉頰,微微一笑:「我肯定不會離開你,所以不要胡思亂想。」

「妾身也肯定不會離開相公。」祝南枝連忙說道:「不管怎麼樣都不會離開「好。」陸今安將傘遞給她:「我去沐浴,一會兒我送你。」

「嗯。」祝南枝伸手握住傘柄,安靜的注視著陸今安的背影。

如果比她們都早的遇見相公就好了。

祝南枝眼帘微垂,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理直氣壯的管著相公了。

可惜沒有如果。

但既然沒有『如果』,管相公的辦法貌似只能讓相公更喜歡她多一點了。

這該怎麼做呢?

祝南枝握緊傘柄,扭頭呆呆的看著在風中輕晃的樹枝,

走進清漪宮中的陸今安快速沐浴完換上聖子的那套錦衣之後,來到了凰羽宮正坐在梳妝檯前的裴綰妤轉身看向他,眸光忽的柔和下來。

起身來到陸今安身邊的她將他攬入懷裡,冬寒乖巧的退了出去,

裴綰妤輕聲問道:「心情不好?」

「倒也不能說是不好。」

陸今安閉上眼晴,他並不覺得南枝的試探有什麼不對,畢竟她的不安全感確實是自己這個渣男造成的。

不過真要說的話,不只對南枝,對師尊、傾月也是如此。

他自然沒有後悔的情緒,只是偶有些心煩意亂的歉意。

「說說看,為師聽著。」裴縮妤牽著他在桌前坐下,給他倒了一杯清茶後,

專心的聽著陸今安的傾訴。

聽他講完,裴縮妤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笑吟吟的說道:「為師還以為你沒煩惱呢。」

「我也是個人嘛。」陸今安笑了笑:「又沒修無情道。」

「心情好多了?」裴綰妤收回手撐著下巴:「煩惱歸煩惱,但是你知道怎麼解決,對吧?」

陸今安「嗯」了一聲:「是我的我不會放走,徒兒不是人渣。」

「按照你的想法來,為師支持你。」裴綰妤說著,起身來到梳妝檯前拉開抽屜,取出一支雲鳳梅花簪。

「這是為師收藏的,沒用過,一會兒你送給南枝。」裴綰妤輕聲說道:「這是你給她準備的,明白麼?」

陸今安說道:「徒兒有準備禮物———」

「有為師的好?」裴綰妤將簪子放到他手裡:「女人的飾品,女人最了解,

你聽為師的便是。」

陸今安握住簪子:「我聽師尊的。」

「真乖~」裴縮妤摸了摸陸今安的頭:「以後有什麼煩惱多找為師傾訴,為師·..

她聲音一頓,柔聲說道:「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