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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如果不想她醒來,就自己想辦法

總有仙子對我圖謀不軌 — uukanshu.cc · All chapters

第248章 如果不想她醒來,就自己想辦法

第248章 如果不想她醒來,就自己想辦法

「你的徒弟,我就不客氣了~」

蕭隱若低聲喃喃,桃花眸似微愜了一下,但旋即心底的愧疚就被此刻心底的的某種奇怪的情緒所取代。

她將頭扭回,重新看向了躺在床上、身子有些僵硬的陸今安,手指逗弄著他的嘴唇:「在秘境中的時候,你個小壞蛋忘了是怎麼欺負姨的?現在怎麼沒膽了呢?」

陸今安嘴唇蠕動,卻是慢慢將牽著師尊左手的右手抽離,他確實想這麼做,

但是師尊卻沒鬆開他。

他小心翼翼的扭頭看去,生怕對上師尊已經睜開的雙眸。

但是好在,沒有。

師尊並沒有睜眼,抓他的手只是睡夢中下意識的舉動,可是卻讓他心底更加緊張。

強行把手抽回,驚醒師尊?

不要把手抽回,驚醒師尊?

陸今安不由瞪向了蕭隱若,語氣加重了幾分:「蕭宮主-—」-嘶!」

蕭隱若出手直奔關鍵:「叫我——若姨!」

雖然蕭隱若手勁不大,但陸今安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可他又趕忙屏住呼吸,生怕吵醒一旁蓋著薄被的師尊。

「若姨。」陸今安直接傳音道:「換個地方————」

「換?為什麼要換?」蕭隱若輕笑一聲:「你嘴上說著想換地方,但是你的身體挺誠實的,你覺得現在很刺激,不是嗎,小壞蛋?」

「本能、這是本能!」陸今安辯駁道。

「本能?」蕭隱若樂呵呵的看著他:「姨可是什麼都沒做呢,你如果真的緊張、慌張的話,身體的變化會這麼大嗎?」

她俯下身靠近陸今安的耳邊:「你就承認你是個小壞蛋吧~」

陸今安張了張嘴,扭頭看向了沉睡中的裴縮妤,怪,這種事實在太怪了!

「今安~」蕭隱若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耳渦:「你的師尊都沒辦法滿足你,相比起來,姨一定會讓你更舒服的哦

什麼語錄啊·———

陸今安眼皮一跳的看著蕭隱若,明明若姨純的像一張白紙,怎麼從青蓮秘境中出來之後,仿佛覺醒了某種了不得的屬性,連這種話都無師自通。

他仿佛都能看見之後的劇情發展了:師尊滿足不了他,若姨讓他體會到了某種快樂,然後不由自主的去找若姨,然後次數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最終師尊露出蒼白絕望的眼神看著他變成習慣若姨形狀的··

這種事,想想都很怪啊。

但是—

陸今安感受著自己加快跳動頻率的心臟,真的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某種刺激呢?

蕭隱若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重新直起身子,兩縷髮絲分別從肩頭垂落,遮住胸前的巍峨,卻更呈現出一種朦朧的風情。

從陸今安的角度看去,蕭隱若那玲瓏起伏、高挑有致的嬌軀曼妙跨坐,極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壓迫感。

像遠山一樣,橫看成嶺。

那一雙勻稱如雪藕的修長玉臂撐在他的胸膛,玉指無意識的蜷撓,酥酥的、

痒痒的。

而雪白如玉的嬌上,更是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嫣紅,首不時擺動間,

令一頭比烏絹還秀麗的秀髮稍顯凌亂的貼在雪腮上,透著一絲嬌妍、一絲慵懶的誘惑。

陸今安忍不住看向她跨在兩側的玉腿,兩條修長的美腿隱隱透著潤光,大腿渾圓豐又隱含著結實流暢的美麗線條。

細長的小腿、骨肉勻稱的腿肚兒就像無瑕玉藕,而當越過骨感的踝脛,便是一對修長粉潤、足弓優美的蓮足。

此刻,這雙蓮足隨著陰奉陽為的蕭隱若而勾著床單,玉趾將床單擰成了凌亂的渦流。

「唔···

半眯著桃花眸的蕭隱若玉體一顫,輕聲瓔哼時,美腿微微顫抖,她低頭看著陸今安:「小壞蛋,怎麼不說話了呢?」

陸今安收斂心神:「只是覺得您無師自通———」

「你以為姨在太初殿偷看你和綰妤是白看的嗎?」

蕭隱若輕笑一聲:「怎麼不說換房間了呢?」

陸今安撇過頭:「您還是快點吧,萬一師尊醒來就不好了。」

看著陸今安反抗不了就享受的無奈表情,蕭隱若一下就俯下身親上他的脖子:「你現在的表情真可愛啊。」

」」陸今安無奈的說道:「若姨,您知道自己其實是個變態嗎?

「是你讓我知道的。」蕭隱若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個個吻痕,扭頭看了一眼裴縮妤之後,再次直起了身子:「你說的沒錯,要是縮妤醒了就不好玩了3

「明明更好玩吧?如果師尊不生氣的話——··—·

陸今安心底默默想著,這麼兩位成熟的大姐姐陪他一起玩的話,是一種想像不出的快樂。

但是現在這種生怕師尊突然醒來的緊張刺激心情,貌似也別有一番趣味。

陸今安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又看了師尊一眼,索性閉上眼晴當做什麼都看不見。

反正發出聲音的不是自己,自己只需要小心牽著師尊的手別太用力就行。

「把眼晴睜開。」蕭隱若聲音清冷:「好好看著姨。」

聲音一頓的她繼續說道:「你要是不看的話,我就叫醒綰妤了。」

蕭隱若充分拿捏著陸今安的心態,只要自己表現的足夠強勢,那麼一直在考慮縮妤心情的今安就會有所忌憚,繼而只能乖乖的按著她的節奏走。

陸今安只能睜開眼睛,看向了雙腿曲成九十度的蕭隱若。

在微弱的光芒中,白皙的體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白的晃眼。

美人如玉,似吹彈可破。

陸今安的心神在這一瞬間被蕭隱若呈現出來的風情緊緊住,體內本就躁動的火焰瞬間升騰。

蕭隱若嘴角吩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在過去的時候,人們常用「氣血如龍』來形容強大的煉體修士,你現在更像了。」

陸今安看著蕭隱若:「若姨您真的是變了。」

「說好的從秘境中出來之後就要了的,結果你這幾天在做什麼呢?」

聽著蕭隱若的聲音,陸今安反駁道:「明明是您也在等師尊和我那什麼,不然這幾天師尊也在處理佛門的事情,您會沒有機會嗎?

是您非要等這個時候的,不是嗎?」

蕭隱若雙眸微眯:「等這個時候還有另外的原因,比如說更好的對比-」

姨肯定比你的師尊更厲害~」

陸今安聲音一頓,這點他確實沒有辦法否認,尤其師尊才暈過去沒多久,所以這種對比就更為強烈了。

蕭隱若貝齒輕咬下唇,她想要的就是陸今安此刻無言以對的表情,而在這樣的對比下,這孩子將來在這件事上會更依賴她。

她清楚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比不上裴縮妤,但是她也沒想著要比,畢竟無論是相處時間還是其它,自己都不可能超過縮好。

既然如此,就讓他在身體上更依賴她這個若姨吧。

在這一點上,自己絕對能超過裴縮妤。

腦海中掠過諸多思緒的蕭隱若縴手撫過陸今安的小腹,原本清冷的聲音瞬間柔媚:「你的右手牽著綰妤不敢亂動,所以是你幫我呢,還是我自己來呢?」

「您是大人。」陸今安謙虛道:「自然是您親自動手嘍。」

陸今安的目光有些熾熱,反正反抗不了神隱境的蕭隱若,所以只要師尊不醒,自己就享受得了。

讓清冷出塵的清渺宮宮主親自動手,這等美事肯定更能大飽眼福。

墮入紅塵的清冷仙子。

和南枝正好相反。

南枝是紅塵入世沒能出世,若姨就是從出世到墮入紅塵。

這樣子的若姨在視覺上更具衝擊力。

蕭隱若看著陸今安的眼神,顯然明白他在打什麼壞主意,不過她也不會拒絕。

「真是個小壞蛋~」蕭隱若媚眼如絲的嗔了陸今安一眼:「這麼想看姨丟臉?

「食色,性也。」陸今安看著蕭隱若逐漸開始的動作和神態:「怎麼能說是丟臉呢?」

蕭隱若輕笑一聲,似是打趣的說道:「不怕我找不到嗎?」

陸今安也笑了:「您應該不會將錯就錯,嗯,這次我也不會。」

蕭隱若眼帘微垂:「也是———大概,是這樣?」

聽著蕭隱若聲音中帶著的一絲不確定,陸今安呼吸微急,但還是趕忙「嗯」了一聲。

蕭隱若眸底閃過笑意,忽的將左臂橫陳在陸今安的面前,好讓他看到左臂臂彎處的一點鮮紅的守宮砂。

這個動作和當初師姐慕傾月操坐他時一模一樣。

南枝當初也有類似的動作,不過不一樣的是,那會兒南枝是躺著,左手曲搭在枕頭一側,無意識的蜷抓枕頭時,將她臂彎處的守宮砂呈現出來。

變態果然都有相似之處!

陸今安默默想著,就見平衡感極強的蕭隱若逐漸墜入紅塵時,稍顯蒼白的臉上流露出一股說不清的動人媚態。

「呼.—.」

雙手再次撐上陸今安胸膛的時候,蕭隱若長出了一口氣,在習慣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幽幽開口:「短時間內可不敢和綰妤一起沐浴了。」

因為臂彎處的守宮砂已經消失,這是非常明顯的一點變化。

說著,蕭隱若慢慢俯身趴在陸今安的胸膛上:「讓姨緩一緩·——」

陸今安下意識的想要抬起雙手將她摟住,但還是克制住了的只抬起左手,接著便又小心的扭頭看了師尊一眼。

「別亂動呀!」

蕭隱若小聲嗔道:「真不懂你現在是緊張還是覺得刺激———」

陸今安看著蕭隱若的側,忽的說道:「師尊醒了。」

「嗯?」

蕭隱若的呼吸明顯一滯,繼而便帶著整個身子緊張起來,

「若姨您不也是?」陸今安的聲音帶著玩味:「還好意思說我?」

蕭隱若微咪桃花眸:「嚇唬我,是吧?」

「是啊。」陸今安挑畔的看著蕭隱若:「您也不敢讓師尊醒來的。」

剛才被突然進來的蕭隱若嚇了一跳,所以沒顧得上想太多的事情,但是現在從蕭隱若剛才的『緊張」中反應過來了。

自己確實擔心師尊突然間醒來,而若姨又何嘗不是這樣的心態?

畢竟師尊萬一醒來,他和若姨都得完蛋。

偷情、還是這麼過分的偷,裴綰妤不暴走才怪呢!

「所以-」陸今安慢悠悠的撫上蕭隱若的腰下仿若蜜桃的弧線:「換屋吧。」

頓了頓,他補充道:「就在隔壁屋子裡也有一樣的效果,對不對?」

聽完陸今安的提議,蕭隱若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卻不為所動:「我拒絕,萬一情到深處顧不上其它沒有發現縮好醒了怎麼辦?

就在她跟前的話,可以時刻關注她的變化。」

「瞎說。」陸今安反駁道:「您是覺得這張軟塌很穩固,還是說在這裡就不會情到深處的什麼都顧不上了?」

「會更緊張。」蕭隱若悠悠開口:「姨問你,你實話實說,你真的不喜歡嗎?」

陸今安張了張嘴,沒有立即回答。

展顏一笑的蕭隱若將垂落至胸口的髮絲授到背後,居高臨下的看著陸今安輕聲說道:「我會小心點的哦~」

話音落下,也已經逐漸習慣的她輕舔紅唇,餘光看了一眼睡夢之中的裴縮好之後,莫名感覺心弦一緊。

但是這種蔓延開的愉悅完全將歉疚壓制。

這種感覺讓她微微出汗,於是,帶著馥郁清香的香味直撲陸今安的心神,瞬間便熔斷了陸今安腦海中還在緊張和猶豫的一根弦。

他看著蕭隱若,有如梔子花般的情慾氣息仿佛驟然間變的更加清晰、誘人和強烈。

陸今安眸光微斂,視線中的恍如堆雪讓他不由自主的抬起左手,蕭隱若嘴角揚起笑意:「很快就會結束的哦~」

陸今安不信這話,但真的覺得蕭隱若在『覺醒」之後有種無師自通的感覺,

這種話語真是信手拈來。

蕭隱若輕攬髮絲,言語間極盡魅惑:「找到藏起來的寶藏了嗎?」

「這能找不到嗎?」陸今安說著,又看了眼自己的右手,蕭隱若卻在此刻伸出左手抓住他的右手手腕,慢慢抬起。

陸今安心神一緊,連忙扭頭看向師尊,師尊染著紅色蔻丹的縴手果然是不願意放開的。

見師尊蛾眉微、仿佛要醒來的模樣,陸今安連忙看向蕭隱若,眼神示意不要太過火。

「不想她醒過來的話,就自己想辦法~」

蕭隱若眯著桃花眸,雖然今安也發現了她不敢讓縮好醒來,但這又如何?

只要自己擺出無所謂的態度,那麼更緊張的就會是今安,因為縮妤在他心中的地位實在太重要了。

陸今安心裡瘋狂吐槽著蕭隱若這個變態,但還是連忙扭頭低聲安慰裴綰妤:「師尊,徒兒去吃點東西,很快回來。」

蕭隱若看著裴綰妤鬆開陸今安的右手,嘴角的笑容帶著莫名的意味,看著裴縮妤的眼神帶著一絲複雜,但很快就將這些思緒掩去,俯下身低語:「綰妤還真是關心你啊~不過你現在在·.」

話音未落,陸今安已經伸手輕捏上了蕭隱若雪白的後頸,在她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推著蕭隱若的肩膀掉了個頭,直接將蕭隱若壓在了軟塌上。

蕭隱若表情微:「你——」

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蕭隱若嫩蠶般的玉趾就不由蜷起,喉間變幻的曲調尚未離開,她就趕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餘光緊張的看著身旁側躺著的裴縮妤。

陸今安挑了挑眉,俯身在蕭隱若耳畔低語,這聲音在蕭隱若聽來卻有種斷斷續續的感覺:「若姨,您剛才不是很得意嗎?現在怎麼這麼膽小呢?」

蕭隱若緊緊起蛾眉,兩條修長玉腿的肌肉如水般流動,俏緋紅間開始伸出一條胳膊推揉著陸今安的胸膛。

緊張、歉疚還有另外的感受卻讓她很快失去了力氣。

陸今安笑了笑:「若姨,還敢嗎?」

蕭隱若眸光幽怨的看著他,不曾開口的她讓陸今安繼續開口:「看來還得————·

話音未落,蕭隱若已經快速伸手在他脖子上一捏,陸今安的動作和聲音戛然而止,就像被點了穴似的。

蕭隱若這才拿開捂住嘴巴的縴手,一帶一拽間,躺回床上的重新成了陸今安。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陸今安:「沒大沒小的,知道什麼叫尊師敬長嗎?」

陸今安翻了一個白眼,您實力強,說什麼便是什麼唄。

蕭隱若屈指一彈他的額頭:「小壞蛋,你要分清楚主次哦是我在偷偷摸摸的欺負你,不是你欺負我

說話間,她又警了一眼一旁的裴縮妤,睡的依舊死沉死沉的,仿佛沒有察覺到剛才的動靜。

她眸底閃過笑意,雖然清楚裴綰妤的修為比看上去的要更高,但是現在縮好只是處在神臨後期的妖帝境界,再怎麼樣也不可能這麼快在百草神露和身體的疲倦中醒過來。

蕭隱若再次看向陸今安,伸手解開他的身體和聲音,緩緩說道:「你要是還敢反抗,信不信我讓你枕到縮妤的懷裡?」

「反了吧?」陸今安看著蕭隱若:「我倒是覺得應該把您和師尊疊————」

「不要講這種暫時實現不了的事哦~」

「我可不信您真的敢讓我枕師尊懷裡。」

「那就試試。」蕭隱若作勢勾起陸今安的後頸,就要將他往裴縮妤的懷中送去。

陸今安眼皮一跳,死死盯著蕭隱若此刻淡定的神情,也擺出了渾然不懼的架勢。

思來想去還是不能在此刻輸給若姨,不然以後若姨經常這麼找樂子可怎麼辦?

對心臟不好啊!

蕭隱若挑了挑眉,最終還是沒有讓陸今安枕到裴綰好的懷中。

陸今安露出笑容:「若姨,您怎麼不繼續了呢?」

「呵啊——...」

蕭隱若身子一緊,陸今安眼皮直跳,有點想捂嘴。

蕭隱若仰起修長的雪頸,腰肢妖嬈的旋扭一下:「你緊張,姨也緊張,但是你也不不討厭,不是嗎?」

「嗯——..」

「所以。」蕭隱若撫上他的臉頰:「你再作怪的話,時間可就不夠了哦~」

陸今安扭頭看了裴縮好一眼,默然不語,

蕭隱若滿意的笑了笑:「這樣才乖嘛~」

誘人的體態,勾勒出了曼麗嬌媚的雪影。

清渺宮的宮主蕭隱若美的令人心驚,此刻端麗的嬌泛著醉酒般的紅,烏濃的髮絲微微散亂,其中一縷還被在紅潤的嘴唇當中,風情是如此的令人難耐。

而最讓陸今安緊張的是,這位清渺宮的宮主時不時的嚇唬他一下,說師尊有動靜·——·

雖然後來也知道她是在嚇唬,但是身體卻還是會本能的緊繃。

而蕭隱若,貌似很享受這個樂趣。

「若姨,你別放飛自我啊。」陸今安好心提醒道。

蕭隱若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抬手又一次捂住自己的紅唇,動作格具美感和妖燒。

然後,她慢慢的轉了一圈,將一頭濃密的長髮攏至身前,繼而帶著打趣的說道:「你也是,呼吸放緩點。」

陸今安屏住一些呼吸,眼神在她的美背上流連忘返。

自腋肋而下的曲線在腰側曼妙的一束,纖細又圓潤,襯托著骨肉勻稱的美背以及兩枚小巧的腰窩眼兒。

而最引人注目的卻是腰臀曲線,比例極佳。

陸今安張了張嘴,正要開口的時候,忽的就聽到身側響起一道迷迷糊糊的聲音:「今安—————」

陸今安和蕭隱若的身子頓時一僵,此時此刻都有些不能自已。

蕭隱若緊緊捂著自己的嘴巴,慢慢扭頭看向了裴綰妤,陸今安和她不約而同的看過去,繼而兩人都小心的鬆了一口氣。

沒醒,只是在說夢話。

但是那隻染著紅色蔻丹的縴手卻摸索了起來,似乎想看看陸今安有沒有在她的身邊。

陸今安提心弔膽的看著師尊越來越近的手,眼睜睜的看著這隻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後安穩了下來。

「你怎麼出這麼多汗啊?」裴綰妤嘟嘧著的聲音讓蕭隱若更是膽戰心驚,這種刺激和欲望交織在一起的感受讓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陸今安瞪大眼晴的看著蕭隱若的美背,又?

不是,您就這麼高興麼?

陸今安小心的吞了吞口水,再次扭頭看向裴綰妤,發現她在枕入他的臂彎中後,便沒了動靜,依舊在睡著。

「沒醒—————」

蕭隱若長出了一口氣,倒也不敢用仙術進行探測,畢竟妖獸對危險的本能很是敏銳,萬一綰妤驚醒過來就不好了。

她對縮妤用的百草神露和施展的極情法術可都是最大劑量的,將綰妤的體魄強度也考慮進去了。

「真、真的沒醒嗎?」陸今安問道。

「她要是醒來的話,會是這樣的表現?」蕭隱若重新轉了回來:「她肯定會動手的,對不對?」

陸今安認可蕭隱若的分析,於是便慢慢放鬆了下來:「若姨,可以了吧?」

「不可以。」蕭隱若搖頭拒絕:「這種感覺————-比共情時更好~」」

陸今安無奈的看著她:「之後呢?還得收拾床單,還得消除氣味,還得想辦法編理由—.—這些您都不考慮嗎?」

蕭隱若歪頭看著他:「這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嗎?

「是您偷闖進來的吧?」

「可——.—」

蕭隱若縴手輕撫著他的胸膛:「你是男人,對不對?」

,

陸今安無語的看著她:「提起褲子不認人是吧?」

「這是對你修仙路上的考驗~」蕭隱若笑吟吟的俯下身子枕在陸今安的另一側:「放心吧,姨會幫你的—————

比如你一會在臨界值的時候照顧縮妤,這樣她明天就算醒了,也會認為是你趁著她睡著時做了些什麼,對不對?」

陸今安愣愣的看著蕭隱若:「您可真是———·

他沉吟著,轉而說道:「可這張床單您會收走的,不是嗎?」

「你再換張床單不是很簡單的事情麼?」

「可是,師尊懂時間大道。」

「姨是神隱!」蕭隱若輕飄飄的說道:「現在比她厲害哦~」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便見蕭隱若玉足一,不施任何蔻丹的粉潤足趾立起,

肌肉勻稱的小腿隨之便呈現出了柔韌的曲線。

她張嘴咬住陸今安的肩膀,又漸起迷濛的桃花眸看著不遠處裴綰妤的睡顏逐漸陷入了最深邃的慾火之中。

感受著陸今安盡力控制著胸膛的起伏以免打攪到裴綰妤,蕭隱若眸底笑意更盛,但是卻沒有出聲再說什麼。

畢竟剛才裴綰妤的夢也著實嚇了她一跳。

何況現在裴縮好枕在今安臂彎中的睡姿也足以讓她覺得刺激和愉悅了。

蕭隱若又一次直起身子,當所有的感覺如鏡花水月般緩緩褪去的同時,歡愉過後的各種心情便紛至沓來。

對不起綰妤,我明明答應過你的———

對不起綰妤,明明這麼樣做是不對的————·

對不起縮妤,你徒弟真的好厲害·—·

房屋之中雖再無動作,但是徐徐的呼吸聲持續了片刻,在慢慢歸於沉寂之前,最終化作了一聲難以言喻的歉疚、歡喜的幽怨嘆息。

陸今安能理解若姨的這一聲嘆息一一賢者模式嘛。

就像他現在的心情一樣。

回過神來,就暗自想著自己怎麼可以膽大包天到這種程度?

明明師尊一直提防著若姨,自己竟然還和若姨這般胡鬧一一雖然並非自己的本意,但自己確實心滿意足了。

若姨的目的達到了:她比師尊更厲害,也更能讓他放開身心,不需要憐惜。

陸今安無語的閉上眼睛,自己怎麼可以真在若姨手中墮落了呢?

半響,蕭隱若緩緩挪動,陸今安睜眼看去,執掌清渺宮數百年的清冷宮主蕭隱若竟然蜷著一雙令人眼饞、卻可望而不可及的玉腿,斜斜的挺身側躺在陸今安的腿邊,紅唇嬌艷。

陸今安緊繃心神,看著蕭隱若的動作,繼而便見蕭隱若看向他,聲音輕柔:「要起的比綰妤早哦~被她發現就不妙了。」

說話間,蕭隱若掐了一個法訣,陸今安便感體內的靈力被禁錮,身體也是一動不動了。

「您..」

「放心,等到了你晨練的時間就會自動解開,現在嘛,可千萬要哄著綰妤,

別讓她醒來聞到姨的體香哦~」

說罷,一條修長曼妙、堪稱人間珍寶的玉腿跨過陸今安的雙腿挪到地上,酥白玉潤的雙足站在床邊,蕭隱若出神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不管是今安、還是軟塌,都在訴說著某種了不得的回憶。

蕭隱若曲線曼妙、香汗淋漓的窈窕玉體往後退了兩步,繼而掐了一個法訣讓陸今安和裴綰妤稍稍浮空,然後趕緊將床單收起,又從屋內的櫃中拿出一條鋪上。

她抿嘴輕笑一聲,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外衫,俯身在陸今安額頭上親了一口:「姨先走了~」

乾淨的地板上,幾個玲瓏的汗潤足掌印跡從床邊離開,然後緩緩延伸向了屋外、浴室。

一動都不能動的陸今安證的看著天花板,最後無奈的嘆了一聲。

距離回到萬道宗還有十天的時間,若姨應該不會做出太離譜的舉動了吧?

萬一師尊察覺到了什麼異樣呢?

還有,萬一明天師尊問起床單哪去了,該怎麼回答呢?

不行,得早點鋪墊的讓師尊知道這件事情,讓師尊幫著拿捏若姨-—---把場子找回來!

但是師尊那麼警惕若姨,該從哪個角度入手呢?

陸今安垂眸看向懷中依舊睡得安穩的裴縮妤,心道這還是師尊第一次吃虧吧?

希望天亮之後師尊不會發現什麼異樣。

陸今安閉上眼晴,卻是一點兒睡意都沒有。

當賢者模式的那個勁過去之後,腦海中再次迴蕩起來的卻是若姨剛才無比嬌媚、壓抑、婉轉的音色。

只是在腦海中想了想,陸今安便感體內的氣血又開始躁動起來。

陸今安連忙默念靜心咒,但貌似沒什麼用。

不僅沒什麼用,還在提心弔膽師尊突然睜眼醒過來,畢竟屋內來自若姨的如搗爛的梔子花一樣的香味還沒有消散,

緊張的等待中,陸今安終於感覺到身子恢復了行動,於是他連忙起身下床,

窗戶是不能推的,但是門卻是可以推開的。

站在門口的他皺著鼻子聞了聞,然後又沿著地板檢查一遍,繼而又看了看軟塌上的床單,確定沒有任何異樣之後,他才安心的換上練功服走出舟艙,來到甲板上。

雨後溫潤的氣息沁人心脾,陸今安一眼就看到站在甲板上、一襲白色衣衫隨風輕舞的蕭隱若。

陸今安多看了清冷出塵的蕭宮主兩眼,心底吐槽一聲變態。

蕭隱若回頭看他,以一支玉簪縮起的長髮將容顏襯的端莊清雅,格具一種初為人妻的誘人美感。

陸今安盯著她的嬌,斟酌著問道:「會不會被師尊看出點什麼?」

蕭隱若將鬢邊的一縷髮絲勾到耳後,眸光瞬間柔和下來:「你喜歡嗎?』

陸今安點了點頭。

「那就沒事了。」蕭隱若展顏一笑,這一笑似乎因為失了元陰沒多久,所以在清冷中呈現出一種酥透人髓的媚意。

陸今安將蕭隱若的這一笑藏進腦海中,便聽蕭隱若淡淡出聲:「動手。」

「嗯?」陸今安稍感異,不過看到蕭隱若手中的『靜水流深」之後,便明白她是想餵招幫助晨練。

陸今安立即收斂起多餘的雜念,一門心思的朝著蕭隱若發動了攻擊。

能讓神隱大能當陪練的機遇真的不多。

如果沒在晨練完後被她拎入浴室就更好了。

「若姨,真不至於了——」

陸今安靠在牆上:「我昨晚沒洗,早上還晨練了,您真的不用————-嘶。」」

「姨幫你洗洗。」蕭隱若神情淡然:「不做別的。

反正你反抗不了,不如就乖乖聽姨的話。」

「可是師尊.」

「姨心裡有數。」蕭隱若輕笑一聲,將他拉進了浴池之中,自己則給他上演了一場濕身誘惑:「小壞蛋明明樂在其中,嘴巴倒是硬氣的很~」

陸今安正要開口,蕭隱若便似猜到了他的心思「又是本能,對吧?」

「不對。」陸今安看著綰起秀髮的蕭隱若的嬌,水霧裊裊中,襯得蕭隱若線條秀美、渾然天成的嬌有種出水芙蓉之美:「因為您漂亮。」

蕭隱若捏了一下他腰間的軟肉:「姨可是早早的就把頭髮縮起了。」

「早有預謀?」

嗯1??

「對了,您剛才為什麼要給師尊門口扔小石頭?」

軟塌上,裴縮妤睫毛輕顫,眼皮輕動,慢慢睜開了那雙透著些許迷茫的鳳眸,稍微有些出神的看著不遠處的桌椅。

睡著了?

什麼時候睡著的?

裴綰妤撐著軟塌坐起,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左臂臂彎,一點朱紅的守宮砂還在。

也就是說,昨晚自己睡著之後,乖徒兒就放過了自己?

裴縮妤表情變幻了一瞬,不由緊緊抿住紅唇,昨晚殘留的記憶中,她是記得就差一點了,但就是這一點,自己卻沒能堅持下來-——

昨晚怎麼就那麼弱呢?

裴綰妤微微緊床單,心中不由划過一個念頭,若是乖徒兒稍微強勢點就好了,這樣的話自己說不定也能清醒,畢竟疼嘛。

想著,裴縮好忽感身子有些異樣,連忙掀開薄被,嗯,乖徒兒的味道自己是不可能認錯的。

她心底稍稍鬆了一口氣,畢竟還是讓乖徒兒滿意了的,只是床單換早了吧?

又得洗一遍床單了。

裴縮妤揉了揉眉心,心情舒緩間眉宇間閃過一絲無奈。

我真是日有所思了,昨晚怎麼會夢到隱若把今安推倒呢?還是在這間屋子裡—.

就這兩人現在對彼此的態度,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甚至還這麼膽大包天?」

裴縮妤失笑一聲,要是真這樣倒是一件好事。

想著,她輕移蓮步,披上一件單薄的外衫往屋外走去。

輕推門扉。

吱-

裴綰妤腳步微頓,低頭看了一眼門扉,昨晚乖徒兒抱自己回來時開門用大力了?

她搖了搖頭,轉而往浴室的方向走去,這個時間的話,乖徒兒應該已經晨練完了。

吱走廊中的一聲銳響讓稍有些沉浸的陸今安和蕭隱若立即回過神來,陸今安低頭看向蕭隱若,瞬間明白蕭隱若剛才往臥室門口扔小石頭的原因是什麼了。

提醒!

也就是說,臥房的門被打開,而師尊已經出來了,而且必然是往浴室而來的陸今安屏氣凝神,無語的看了眼遲滯了一瞬又恢復如常的蕭隱若,您是半點不緊張,是吧?

您非要玩這麼刺激???

「若姨—」

蕭隱若挑眸看了他一眼,直到篤篤篤。

「今安,你關門做什麼?」

裴綰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陸今安明顯看到蕭隱若周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好似和周圍的水霧融為一體。

好好好,突破神隱之後的仙法就是用在這種事上的,是吧?

「回她。」蕭隱若眼神示意陸今安:「你也不想讓她進來吧?」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連忙回應道:「師尊,您這麼早就醒了?」

「嗯———-昨晚睡得早,醒的也早,你什麼時候有關門的習慣的?」

「就是心血來潮關了一次門。」陸今安說著,晃動了幾下池中的溫泉:「徒兒馬上給您開門。」

說完,他連忙看向了蕭隱若,傳音道:「若姨,您還不走?」

蕭隱若卻是不理,陸今安眼角一跳,連忙又道:「師尊,可以幫我拿件衣裳麼?」

「你不陪為師洗麼?」

「師尊您昨晚已經夠累了———.不急的。」

確實感覺有些腿乏的裴縮好無奈的笑了一聲,倒也不想提起昨晚差一點的事情,於是說道:「那你等等~」

浴池之中,蕭隱若拍了拍陸今安緊繃收力的大腿,笑吟吟的起身掐了一個法訣將身上的衣衫蒸乾之後,一如凌晨離開時那樣,不過這一次卻是從窗口離開的:「姨先走了哦~」

陸今安顧不上理她,連忙掐了一個法訣將香味消除,這才來到了門口。

一開門,便見師尊從臥房門口去而復返,手中並沒有拿什麼衣物。

果然——·——·懷疑了吧!

裴縮妤確實是懷疑了,畢竟乖徒兒何曾關過浴室的門?

除非他是單獨在外的時候。

可在自己的地盤上,乖徒兒從來不會做這麼麻煩的事。

心血來潮?

莫不是偷人吧?

但,可能嗎?

不過如果是隱若的話就沒問題了。

她一邊將神識蔓延進浴室,一邊面帶微笑的走向陸今安:「為師想問問你,

今天有其它的事嗎?好看你穿哪一身。』

「都可以。」陸今安笑著說道:「反正師尊縫製的衣裳,去哪裡穿都沒問題裴縮妤沒發現浴室中有多餘的人,而且也沒有多餘的味道。

她停在了陸今安的面前,目光稍稍下移,計上心頭。

如果現在和乖徒兒做點什麼的話,就能夠判斷出他有沒有消耗本源了吧?

從今早自己看來,昨晚今安還是憐惜自己的,所以還是可以判斷出來的。

一念至此,裴縮妤撲進陸今安的懷中,仰起頭用歉疚的眼神看著他,聲音也帶著自責。

「昨晚,你沒有嫌棄為師吧?」

作者菌:燒到37.8°,但是今天日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