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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師姐,跪下,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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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師姐,跪下,給我……」

第322章 「師姐,跪下,給我……」

「不過,得先處理三個人。」

負手而立的陸今安面帶微笑,但笑容卻給人一種陰之感。

場間的氛圍再度凝固起來,但是陸今安的卻沒有多看誰一眼,讓氛圍越發的緊張。

慕傾月卻在此時邁開步子走向陸今安,少部分人的眼神頓時出現變化。

慕劍仙總不可能是三人中的其中之一吧?

但很快,這些人就知道自己想多了,慕傾月只是單純的站到陸今安的身後,微腳尖給他整理有些散亂的頭髮。

陸今安明顯感覺到師姐有意無意的用她的小腹輕碰他背在身後的雙手。

他甚至隔著衣衫感覺到師姐的小腹似在輕輕顫抖。

這麼興奮?

陸今安眼底閃過一絲狐疑,臉上卻沒有露出多餘表情的繼續開口:「既然沒人主動站出來,那本聖子可就一個個點名了。」

氣氛仿佛降至冰點,姜無涯的手心已經有陽炎閃爍,趙世澤也輕飄飄的拔出了自己的佩劍。

關雯瞄了一眼,自然不信二師兄和三師兄是上界的奪舍者。

不過眼下的場景莫名有些像閻王點卵。

聖子是閻王,二師兄和三師兄是準備拘魂的黑白無常。

陸今安一笑,正要開口噗通!

有人直接跪在了地面上。

所有人扭頭看去,眼底閃爍著驚訝。

天衍閣親傳弟子中排名第十三的余翊。

「陸聖子,我也是是被逼無奈,他們挑人奪舍根本不考慮我的想法,不只是我,大部分人都是如此,我們這些上界的廢物根本反抗不了——.」

咻—

話音未落,冥證已經貫穿了他的眉心。

「懺悔的話,還是去地府吧———」陸今安背在身後的雙手微微握緊,握住了師姐在他手心輕輕勾勒的正字:「不過,想來也不是因為懺悔才跳出來———」」

「你們說是吧,姚澤,馮嶺東?」

話音落下的一瞬,姜無涯和趙世澤已經一左一右的急掠而出。

分屬臨淵劍宗和真武仙院的兩人立即就被直接拿下。

「陸聖子,我還沒做過危害—

同樣是話音未落,同樣是冥證穿眉心而過。

場間瞬間安靜,氛圍也逐漸鬆弛。

「行了。」陸今安不動聲色的往前走了兩步,先不說師姐對他手心的勾勾搭搭,再說故意呼在他後頸上的冰涼鼻息,酥酥的麻麻的·—」·

理智頂得住,身體也頂不住啊。

又禁慾快半個月了。

陸今安看向了參天梧桐樹:「師姐,還要多久?」

「把純血鳳凰的血澆到門上,就-快了。」

聞言,陸今安立即挑了一隻火鳳過去澆血,看著梧桐樹門的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歧視師姐,是吧?

趁著這個空檔,陸今安對著其他人說道:「諸位想進去一探的便留下,不想進去的便可以自行離開了。」

大部分人是想進梧桐樹一探究竟的,就算得不到最核心的傳承,但若能得到其它的一些寶貝也可以。

說不定當初的大戰過後,不少戰死沙場人族修士的遺留之物也在其中呢?

少部分不願進去的大多都是散修,因為他們的家底沒法繼續支撐他們在南大界繼續待下去了。

無所不在的黑暗物質已經重新開始活躍起來,而且不知為何比之前更為活躍。

之前沒因為梧桐樹而活躍,但是現在,猶如濃霧似的,由遠及近的鋪天蓋地而來。

「無涯。」

陸今安看著離開十幾人的背影,朝著他傳音一聲,姜無涯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陸今安便又將剛才煉化火鳳時提取出來的一枚枚瓷瓶遞給了他。

有火鳳精血,也有其它龍鳳的血。

姜無涯是先天純陽仙體,火鳳的精血對他來講,大有益。

至於其它龍鳳的精血,自然是要送給其他人的。

伸手接過之後,姜無涯便在其他人奇怪的眼神中,領著十幾名萬道宗弟子離開了此地,

他能通過瓷瓶中的精血分辨出聖子想讓他帶誰去做交辦的事情。

萬道宗的其他人對此見怪不怪,至於鳳凰始祖中有沒有契合二師兄等人的好處—聖子肯定會幫忙拿下的。

目送姜無涯等人離開之後,陸今安便又取出其它的瓷瓶,不過除了給周嵐等少數幾名清渺宮弟子的是雪凰精血之外,其餘人都是一般的普通龍鳳之血。

至於李經賦等上界修士儲物空間中的寶貝,他就完全不吝嗇了。

該拿的拿,該分的分,沒有人有異議,

臨進入梧桐樹前,周嵐猶豫了一下後對著陸今安說道:「陸聖子,我也準備先離開南大界。」

「嗯?」陸今安看了一眼周嵐,見她表情稍顯不自在,便沒有多問的點了點頭。

周嵐作了一揖,便轉身離開,小師妹趕緊跟上。

「你怎麼跟來了?」

「嘻嘻,和師姐有個照應嘛。」小師妹吐了吐舌頭:「師姐是要把捕影石送回去嗎?」

「嗯。」周嵐點了點頭:「我感覺這事更重要。」

小師妹「噢」了一聲,既然是身為修士的直覺,那應該就有獨特的原因吧?

「你呢,真不進去拿一份機緣嗎?」

「我也感覺跟著師姐就是機緣。」

周嵐笑了笑,便不再多言,帶著小師妹一路向北。

陸今安和慕傾月是最後走進梧桐門的。

尚未看清楚內部的結構,就聽身側慕傾月一聲輕喚「師弟」——」·

然後便直接被慕傾月摁在了一側的牆壁上。

紅色的眼眸在這一刻亮起,妖異又帶著一種難以言述的風情。

嘎吱一牆壁翻轉,兩人便直接消失在了入口處。

聽到動靜的其餘人連忙過來,卻看不出什麼名堂。

在姬問塵一句「慕師姐肯定了解這裡,不用擔心」的話之後,眾人便三三兩兩地散開,開始在這裡探寶。

梧桐樹內,黑暗物質還無法入侵進來。

幽靜的密室之中,略急的呼吸聲像是水面泛起的漣漪,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綿綿情意。

將雙手搭在陸今安肩膀上的慕傾月微微彎腰,低著頭的她的呼吸聲在此刻格外清晰。

密室之中還是有著微弱的光芒,在光芒的暈描之下,慕傾月修長窈窕、凹凸盡顯的曲線被勾畫的淋漓盡致。

曲線?

陸今安眼神一頓,沿著彎腰的師姐的兩側腋肋看去,能清楚的看到隨著她呼吸之間、孺衫之下的律動。

慕傾月偏瘦,所以細枝碩果便更明顯、更具視覺衝擊。

顯而易見,就算慕傾月束著裹胸,但是身負一半妖獸血脈的她一旦呈現出完整的形態,區區裹胸哪能掩蓋住她僅次於師尊和若姨的香果?

但—————·很勒吧?

畢竟沒有聽到裹胸的裂帛聲。

但陸今安倒是沒從慕傾月的呼吸聲中聽出什麼難受。

陸今安腦海中莫名浮現出當初師姐想要用《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拿下他時,銀鏈輕響的那一幕。

想著,陸今安抬起手放在慕傾月纖細的腰肢上。

她的腰雖然最細,但是觸碰之後的冰涼感中同樣是細膩嬌腴,不會又令人不適的骨感。

單論該有肉的地方有肉這一點來講,師姐倒是完美繼承了她家的優秀基因。

熾熱的雙手,輕顫的冰涼肌膚,慕傾月在這一刻忽的仰起首。

額間的幾縷銀白秀髮輕盪,紅眸明亮泛潤,雪顏如畫,淺暈紅霞,說不出的勾人心魄。

「師弟—————」慕傾月輕啟櫻唇:「我剛才說————·就快了。」

精緻的容顏上暈開的紅霞像是盛放的花朵,嘴角勾起的淺淡笑意帶著一種歡愉似的病態美感。

「看著剛才的師弟,讓我忍不住的想把、把你拴在———」

話音未落,陸今安撫在她腰肢上的手滑下一些,於是慕傾月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她的嬌軀微微一僵,繼而便是不由自主倚進陸今安懷中的發抖。

黑金色的馬面裙下,套在綢褲中的雙腿細長筆直,而這一刻,這層黑色的綢褲卻展現出一種仿若黑絲般的霧紗感,緊貼在她的雙腿上,盡顯如象牙般勻膩的長腿曲線。

而裙擺下,慕傾月更是將一隻裹在絲襪中的玉足從繡鞋中抽出,輕輕踩在了陸今安的腳上。

薄透的絲襪清晰的列出細長的玉趾,微微抬腳磨蹭陸今安的小腿時,透著酥粉的黑絲足心的聲音絲絲入耳。

好一會兒,慕傾月的身子才不再繼續顫抖,手中的感覺傳至大腦,陸今安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師姐這麼開心嗎?

都快比得上南枝了。

「師弟——」慕傾月湊近他的脖子,以側輕輕廝磨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音:「真過分呢,

人家話都沒有說完,就突然來這麼一下,太不聽師姐的話了~

「順手的事。」陸今安輕聲說著:「而且我才是主人,難道還要聽你的命令做這?」

說著,他抬起右手輕撫上慕傾月冰涼的臉頰,大拇指摩間,眼神深邃的分開她的唇角,聲音低沉了幾分:「張嘴。」

慕傾月微微仰頭看著陸今安,眸底壓抑著的是真實的內心,而在這樣的壓抑中,呈現出來的表情卻有種抗拒的刺激感。

更讓陸今安的心底難以遏制的生出一種侵略性:「師姐,別讓我說第二次。」

慕傾月眼帘微垂,聽話的輕啟櫻唇,先是親吻他的指尖,陸今安逐漸過分。

看著師姐此刻呈現出來的幾分乖巧,陸今安的眼神越發深沉,直至感受她冰涼膩白如鵝脂般的小手開始不再安分。

作為劍修,慕傾月的手法非常嫻熟,既像是舞動的蝴蝶,又像是穿針引線時的靈巧。

陸今安以左手握住她的手腕:「師姐,我沒讓你做多餘的事情吧?「

慕傾月微微仰頭,眼波明媚:「報復。』

話音落下,玲瓏優美的長腿輕抬,略顯粗魯的侵入陸今安的腿間:「師弟,你若是太不乖的話,我可就要付諸暴力了,你敢在這裡讓我打你嗎?」

慕傾月很有信心陸今安不敢在這裡亂來,畢竟這裡是鳳凰始祖的傳承之地,誰知道有沒有多餘的危險?

她從一開始便只是單純的想稍稍發泄一下,畢竟看著那麼厲害的師弟,一直積贊著的話,身心都很難受。

她攬了攬耳畔的一縷銀白秀髮,嘴角吩著一絲微笑,意味深長:「若是在這裡不小心觸發了魂法·———.」

陸今安看著她的容顏,他確實不會在這種地方扒光慕傾月,但不代表他不會做其它的事情。

看了眼自己已經乾乾淨淨的手掌,陸今安輕飄飄的搭在慕傾月的肩膀上,慢慢下壓。

「師姐。」陸今安緩緩開口:「這部雙修魂法雖然被你改過,但就算你能通過反制來控制我,

但··—

主人的命令是優先的、絕對的。」

聽著陸今安的聲音,慕傾月的嬌軀微不可查的輕顫一下,心跳也跟著加快了不少。

說實話,師弟利用《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效果的次數少之又少,但現在他竟然主動說出這樣的話·.—

豈不是說明師弟從保守到激進又邁出了一大步?

想著,慕傾月便感受到識海之中雙修魂法的效果被催動,下一秒便聽到陸今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師姐,跪下,給我————.」

最後一個字在識海中響徹,慕傾月不由自主的隨著肩膀上陸今安手掌下壓的動作緩緩屈下了雙腿。

她仰起首,貝齒輕咬櫻唇,一雙紅色的眼眸中帶著羞嗔幽怨,似是對自己此刻的動作感到不甘心。

陸今安低頭看著她俏同櫻染的雙頰,表情沒有多餘的變化。

他確實不會在這對師姐做過分的事情,但不代表不會讓她做過分的事情。

隨著慕傾月雙膝觸碰到陸今安的鞋面,馬面裙的裙擺從她的腳踝處延展到小腿上。

在慕傾月給他解帶的過程中,陸今安看向了她的小腿。

師姐修長的小腿微微繃緊,仿佛拉緊的弓弦,黑色的褲腿和若隱若現的絲襪下雪肉繃勻,修長的肌束格具美觀。

慕傾月沒有說話,或者說已經說不了話了。

陸今安微微眯起眼晴,雖一言不發,但是所有的感知仿佛都聚集在了一處,直到他放在慕傾月肩上的手移到她的手臂、然後腋肋,然後—————

靈力自指尖隔著慕傾月外面的儒衫撕開了她內里的裹胸。

即使陸今安的手停在半空沒有動,但是失去那一層束縛的衣衫依舊撞入了他的手中。

慕傾月的小腿肌束在這一刻又繃凝了幾分,額頭輕觸上陸今安的衣衫,視線似乎一暗。

她沒有說什麼,只是捧起了陸今安的一隻手腕,然後移到自己的肩膀上、秀美的脖頸上。

當慕傾月再次仰起首的時候,眸光閃爍,似蘊著淚光,我見猶憐的模樣似乎想感化此刻陸今安的內心。

陸今安看著她的眼眸,有時候也不由多想,師姐知道她此刻的模樣有多讓人『心動」嗎?

不同場合的哭,會帶來的效果是不同的。

此刻的陸今安的心底卻沒有一絲猶憐。

或許是知道師姐深不可測的實力,或許-—-他本性如此。

「師姐。」陸今安撫上慕傾月的臉頰,輕輕摩間忽的開口:「你不會是故意露出這種表情吧?」

不等慕傾月有什麼反應,陸今安繼續說道:「你知道你有多漂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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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論顏值,摘下蒙眼黑布的慕傾月的濃顏長相能在第一時間住陸今安的目光。

美的十分直接。

「這麼漂亮的你要是哭起來的話,會更漂亮,更讓我有種衝動。」陸今安眼神火熱的輕笑一聲:「所以,你不會是故意露出這種表情的吧?」

說話間,陸今安已經在腦海中解開了剛才下的那道命令。

深吸一口氣的慕傾月鼻翼歙動間,聲音帶著顫音:「師弟,我一直覺得你是個心軟的性格—..

「心軟啊?」陸今安笑了笑:「那你呢?」

「我?」慕傾月仰起首,逐漸勾起的嘴角洋溢出一種頗具侵略性的笑容:「如果我成功的話,現在仰頭看人的就是師弟你啊。」

陸今安直視著慕傾月紅寶石般的雙眸,一時間沒有說話。

慕傾月也保持著仰著頭的姿勢,仿佛自己先移開視線就是一種退讓似的。

「讓我仰起頭看你啊-——」」陸今安一笑:「師姐你倒是想的挺美,可是,你能做到嗎?」

放在慕傾月臉頰上的右手微微用力,陸今安微微彎腰:「還是說,你覺得將來還有反抗的機會?」

「如果師弟你———」

「繼續!」

陸今安提高了幾個分貝的聲音似是嚇的慕傾月身子一抖,呼吸也因為此刻的驚嚇而變得急促起來。

慕傾月呆呆的看著陸今安此刻的表情,似是沒有反應過來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在回味師弟加重語氣給她帶來的某種情緒。

但是陸今安可沒有給她繼續回味的時間,慕傾月也因為雙修魂法的緣故重新低下了頭。

後知後覺間,慕傾月重新抬起頭,似乎是想瞪陸今安一眼。

陸今安忽的朝著她微微一笑,然後在慕傾月略顯驚愣(喜?)的視線中,放在她側的右手移到了她的後腦勺上。

淚花在這一刻似從眼角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