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 也不知道打鼓的人是什麽……
第70章 第 70 章 也不知道打鼓的人是什麽……
第70章 第 70 章 也不知道打鼓的人是什麽……
“剛準備給你打電話。”方墨謠熟絡地和申雅打招呼:“姜雲依出門前沒吃飯的, 看看想吃什麽,在空白吃還是出去吃,你們拿主意。”
申雅知道方墨謠過來的消息, 她估算了時間才會那麽及時來到空白, 她早上吃過早餐, 只是沒想到姜雲依睡到中午才清醒, 看來對方昨天真的很疲憊。
但話又說回來, 如此疲憊的姜雲依大半夜還要跟她耍心眼, 将這些床單被子打包不知道扔哪去了。
申雅沒吭聲,她去哪裏都無所謂,反正吃過飯她就找機會去買床單被子, 絕不能讓姜雲依再次找到漏洞耍無賴。
姜雲依眼睛一直沒從申雅身上挪開, 她看着申雅用濕巾擦過脖子, 再想要往下時,申雅單手解開了襯衣兩顆衣扣, 一字型鎖骨顯露, 濕巾擦過,細膩潔白的皮膚變得濕潤,姜雲依卻覺得這樣乾淨的脖子上似乎還缺少一件裝飾品。
申雅變的不單單是容貌,她的氣場在舉手投足間已經逐漸成型,這一刻, 長大二字才真正從申雅身上體現。
“想去哪裏吃飯?”
申雅放下濕巾,發現方墨謠正盯着她笑, 她才反應過來姜雲依這話是在問她。
“都行。”申雅沒有擡起頭, 既沒看姜雲依也沒看方墨謠。
這樣的回答就是不在意,就是無所謂,也根本沒有上心, 姜雲依心裏發苦,如果申雅還是那個委屈會哭,會鬧,會撒嬌的小申雅就好了。
這個時間姜雲依也不想出去折騰,況且空白是申雅和方墨謠都熟悉的地方,申雅應該能放松一些,“那就在空白吃飯吧。”
姜雲依記得第一次來空白的時候,這裏就是普通的小衆酒吧,後來方墨謠徹底接手後便慢慢改動空白,讓這間酒吧與圈子牽連得更緊密。
雖然一直在國外,方墨謠卻經常跟她商量空白經營的方向,雖說她也投了一部分錢算是空白的老板,實際真正經營的卻只有方墨謠一人。
空白如今白天成了小衆餐廳,同樣只接待女性客人,遭受過一段時間的非議,方墨謠利用自己的人脈解決了這些難題。
姜雲依拿起茶壺先給申雅泡了杯茶:“剛才我就奇怪,你不是白天對外開放了嗎,怎麽今天沒什麽人?”
“這不是有事情要跟你好好談談,所以白天清場了,就接一點會員。”
“談什麽?”姜雲依問她。
方墨謠單手撐着下巴,另只手還在群裏點菜:“昨天不是說了要送你一份大禮嘛。”
姜雲依端起茶杯,用眼神詢問她,大禮是什麽。
方墨謠賣關子:“吃了飯再說。”
姜雲依只覺得方墨謠沒安什麽好心,她不信這人能拿出什麽有意思的禮物來,品着茶的她眼睛還在觀察四周,她忽然被吧臺旁邊小高臺上的樂器吸引了注意力。
“怎麽空白裏還多了一個架子鼓?”姜雲依好奇:“擺設?還是晚上請了人演奏?”
申雅的手瞬間攥緊拳,指甲也摳進肉裏,她的心停頓了一拍,心虛的她更是不敢擡頭應聲,瞞着姜雲依最大的秘密還沒被發現,方墨謠會直接指出嗎?
方墨謠的笑臉逐漸變得詭異,她視線在申雅和姜雲依臉上來回掃了好幾次,欣賞夠申雅的緊張與擔憂,才慢慢開口:“咱們空白的客人多才多藝,有會架子鼓的,也有會彈吉他的,有時候大家玩嗨了會表演點小節目,下次有人打鼓我叫你呀。”
姜雲依點點頭,也不太在意,酒吧有樂器不稀奇,一旁的申雅松了口氣,幸好姜雲依沒有懷疑什麽。
飯菜很快被員工端上來,滿滿一桌,所有的招牌菜都擺在姜雲依面前,本想着吃飯的時候跟申雅聊聊天,可惜申雅還和以前一樣悶,姜雲依不得不跟方墨謠瞎聊。
飯也吃得差不多,姜雲依停下筷子問:“空白也看了,飯也吃了,你的大禮是什麽,可以拿出來了吧?”
“急什麽,下午有安排?”
姜雲依自己是沒什麽安排,就是不知道申雅有沒有什麽別的想法,如果對方還要上班,那她就陪着申雅去公司看看,如果申雅想去別的地方,那她肯定也要一起去。
姜雲依沒作聲,但看向了申雅。
方墨謠也順着她的視線将目光移到申雅身上,申雅還在吃飯,突然兩道視線看向她,她擡起頭,莫名其妙地問:“看我做什麽?”
方墨謠聲音雖然溫和卻帶着看戲般的調侃:“你姐姐想問問你,下午有沒有什麽安排?”
“我有別的事情要做,你們談你們的,不沖突。”申雅可不想讓姜雲依知道她要做什麽,免得又被對方鑽了空子。
姜雲依抓住時機與申雅對上話:“你要去做什麽?”
申雅沒有第一時間開口,她在思考用什麽借口糊弄姜雲依,方墨謠在看戲,姜雲依也在一直等她回應,空氣突然安靜下來,昨夜的尴尬又在此刻開始蔓延。
姜雲依明知申雅不願說,但不想放過這次機會,她放緩了聲音,問:“不能帶姐姐一起嗎?”
申雅依然沒開口,事實上,她有點受不了姜雲依這樣示弱的語氣。
姜雲依垂眸,又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笑還挂在臉上,聲音卻比剛才更落寞:“我知道了,現在我已經成為你的累贅了是嗎?”
“不是。”這話有點嚴重,她只是生悶氣,又不是真的不認姜雲依。
“要去見別人,不想帶上我?”
“沒有。”
如果不是見其她人,那對姜雲依來說一切都不是問題,她追問:“要去工作?還是公司的事情不能讓我這個外人知道?”
申雅心一緊,外人二字怎麽能從姜雲依口中說出來,真要論起外人,她才是,她和姜雲依沒有血緣關系,姜家收養了她還給她了那麽好的生活,如今姜雲依學成歸來,她就要把媽媽們的親生女兒排擠在外當外人麽。
她深吸一口氣,暗道姜雲依的狡猾,在國外這些年對方到底學了什麽,怎麽能字字誅她的心。
申雅只能解釋:“不是工作,也不是不能讓你知道,更沒有把你當外人。”
姜雲依的指尖不知何時沿着桌子邊緣爬上了申雅的胳膊,指腹掠過黑色的襯衣貼上申雅骨感的手腕,在申雅想要縮回手時,姜雲依抓住了她。
“那...可以帶上姐姐嗎?”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申雅根本沒辦法拒絕,可她還是想再試一試:“不想妨礙你們。”
“嗯?”方墨謠發現申雅将球踢回來後立馬表示:“不妨礙呀,我的事不着急,哪能耽誤你們姐妹親密。”
又來了,方墨謠這話說出來總會讓人聽着臉熱,一想到方墨謠和周梓倩如今的關系,申雅便覺得對方話中有話,她和姜雲依可絕不是她們那種情感,頂多是小汐對秦書瑤和姜雲溪的姐妹情。
“聽見了?”姜雲依拉過申雅的手腕,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待會離開的時候可一定要叫上姐姐。”
申雅無奈,只得點點頭說:“好。”
飯後,桌子清空,兩杯花茶放在姜雲依和申雅面前,方墨謠剛才離開一會兒,再回來時,手上多了份文件。
“這就是我送你的大禮。”方墨謠壓着文件沒讓姜雲依打開,只說:“回去再看,就不打擾你們姐妹的時間了,記得晚上去姜雲溪訂的飯店。”
花茶喝了一半,姜雲依看起來比申雅還要着急離開,申雅受不了對方熱切的眼神,她妥協站起身,“那我們就先走了。”
申雅拿起包,另只手依然被姜雲依抓着,兩人路過那個架子鼓時,姜雲依多看了一眼,還對申雅說:“這鼓挺漂亮,也不知道打鼓的人是什麽模樣。”
申雅緊抿着唇沒作聲。
姜雲依習慣了申雅的沉默,所以沒有察覺申雅臉色的不自然,“你經常來空白嗎?”
“算是吧。”公司在附近,空白成了她的食堂,每天都會來坐一坐,這六年來,空白都成了她第二個家。
“那你一定見過打鼓的人吧?”姜雲依找到了與申雅聊天的話題,“給姐姐說說,空白真的每天都那麽熱鬧嗎?你在空白有沒有認識什麽新朋友”
打鼓的人?
申雅腹诽,如果姜雲依知道這個架子鼓是她的,如果姜雲依知道她就是唯一敲響這鼓的人,對方會露出什麽表情?
算了,還是先不告訴對方,她還沒做好心裏準備,等之後再說吧,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對姜雲依撒謊,想清楚後,她才回應:“不熟,方墨謠跟她們更熟悉。”
“也是,她那張嘴最會籠絡人心,跟誰都能交好。”姜雲依牽着申雅的手,兩人從空白裏走出來,“聽說你的公司在附近,能不能先帶姐姐去認認路?”
“好。”即便她不帶姜雲依也會從別人口中拿到地址。
兩人上了車,申雅從停車場出來後拐上馬路,兩分鐘的時間,車拐進了另一個露天停車場,申雅随便找了個位置停車,她盯 着前面一個和空白類似的三層高小樓同姜雲依解釋:“這裏就是公司,這棟小樓和空白酒吧的門店是同一個房東,你或許見過,她叫季知閑,這些年幫了方墨謠許多,我能把公司打理好也離不開她的幫助。”
申雅熄火松開安全帶:“要進去看看嗎?”